上皇应该有自知之明的”
“如果太上皇心有不甘呢?”成敬看了他一眼说道:“这可是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太上皇收下玉玺重回皇位,皇上又能如何呢?”
陈循不说话了
“陈阁老,”成敬说道:“依咱家看,这套礼仪程序就免了吧?皇上直接派人接太上皇回宫,不就行了?”
“不可,成公公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陈循皓首连摇,“废礼而为,非正道皇上若行此举,则天下臣民不免胡乱猜测,为正民心,此礼不可废”
“陈阁老坚执为之,是不是藏有私心呢?”成敬笑了笑,“在你眼里看来,无论皇位上坐的人是谁,都跟你没关系吧?”
“成公公是来消遣老夫的么?”陈循脸露怒色,“老夫对皇上忠心耿耿,天地可鉴!”
“不错不错,陈阁老之言甚是无论皇上是谁?你都是要尽忠的”
“你......”
两人争执半天,不欢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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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朱祁钰一回乾清宫,便有一个小太监迎上来禀道:“太后到了”
“太后?”朱祁钰一怔,顾不得多问,便进了宫内时常待的西暖阁
孙太后静静的坐在里面
“儿子拜见太后”朱祁钰上前躬身施礼
“皇上回来了,”孙太后微微笑道:“不知皇上去了何处?”
“唔......朕只是随便走走,太后来这里是有什么事么?”
“哀家有一件要求皇上,还请皇上务必答应”
“太后请说”
“哀家要出宫一趟”
“哦?不知太后要去往哪里?”
“兵部”孙太后说完目光一瞬不瞬的看着朱祁钰
只见他身子一震,脸色变得有些不自然,“太后为何要去兵部呢?”
“哀家想要去那里见一个人”
朱祁钰脸色巨变,“谁?”
“皇上,”孙太后缓缓说道:“哀家已然风烛残年,只希望能够与亲人团聚此外别无所求”
“太后是怎么知道他在兵部的?”
“哀家怎么知道很重要么?”孙太后看着他,“皇上在怕什么?”
“朕有什么好怕的?”朱祁钰强自镇定,“朕只是不想什么事都被人蒙在鼓里”
“哀家只是想见见自己的儿子,”孙太后说道:“毕竟两年了,他一直音讯全无,哀家
每日里担惊受怕,无时无刻不在心里念着他”
“太后舐犊情深,朕深为感动”朱祁钰道:“朕会以大礼迎兄长入宫的,到那时太后就可以见到他了”
“皇上的意思是不让哀家与他相见?”
“太后又何必急于一时呢?”
孙太后的嘴唇哆嗦着,忽然双膝一软,跪了下去
“太后......”朱祁钰一惊,连忙上前扶住她,“你这是想让朕遭天谴么?”
“求求皇上,让哀家出宫去见见他吧!”孙太后苦苦哀求道:“哀家只是想见自己的儿子一面,见了哀家这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