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牧云一行人说道:“王上正在商议要事,诸位还是随我去偏殿稍等片刻”
“不必了,”杨牧云说道:“我们是来辞行的,既然王上有事,那我们就不打扰了”说着转过身,却见到李瑈正策马朝这边行来
“哎呀!杨贤弟,”李瑈隔着老远便下马朝杨牧云行来,“本君正要命人找你,不想却在这里碰见我们可得好好喝一杯!”
“大君的好意我心领了,”杨牧云说道:“我是特意来向王上辞行的”
“唔......”李瑈看看朱祁镇宁祖儿等人,又转向杨牧云,“贤弟也不必急于一时吧?如今局势稍定,还是等待几日本君亲自带兵送你们回大明”
“不敢有劳大君......”杨牧云正想再说几句推辞的话,却被李瑈一把拉住
“你我之间还客气什么?要不是贤弟,怕是我都要死上几回了不行,我不能让贤弟就这么走了,一定要多待几日”不由分说,拉起杨牧云便走
杨牧云皱了皱眉,“他们......”说的是朱祁镇等人
“一同到本君的府上,”李瑈满腔豪气的说道:“贤弟的人我自然不会怠慢”
“瑈弟的兵马都留在了开城外,他只带了一千人来?”思政殿内,李珦向李瑢问道
“王上,”李瑢回道:“因为要护送世子和郡主回汉阳,二哥不敢大意,暂时没让兵马撤回咸吉道”
“嗯......”李珦点点头,“他想的很周到,这次你们立了大功,孤会好好赏赐你们的”
“谢王上,”李瑢踟蹰片刻问道:“王上,您真的打算就这样放过金宗瑞和他的党羽么?”
“瑢弟,”李珦脸色郑重的说道:“孤知道你与瑈弟都看不惯他,特别是瑈弟,恨他入骨,欲除之而后快可孤也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赦免了他的死罪,你们总不能让孤出尔反尔吧......”说着说着脸颊潮红,又禁不住咳嗽起来
“王上,你怎么样?”李瑢见状慌了,“用不用叫内医院的内医......”
李珦喘息了一阵,摆摆手,“孤没事,你不必大惊小怪,”深吸一口气继续道:“金总瑞虽然专权,但并无大恶,罪尚不致死况且他已去职还乡,你们还要不依不饶么?”
“但是他人虽去,在朝中的影响力还在,”李瑢说道:“很多大臣都与他过从甚密,王上不可不察”
“孤知道,”李珦语重心长的说道:“清除他的影响力非一朝一夕之事,总不能因为他一人将满朝的文武尽皆清除干净,有些事是需要慢慢来的孤想把你和瑈弟都留在朝中,这样你们一文一武辅佐孤,孤也就放心了”
“臣弟愿尽心竭力辅佐王上”
“嗯,”李珦颔首道:“孤的身子不成了,你与瑈弟替孤多担待些,还有世子,他年纪尚幼,什么也不懂,你们两个叔叔也多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