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罢了”
“看来你也认为本君不应该一直这样待在安乐窝里,”李瑢叹道:“那个杨牧云说的不错,本君今天的富贵得自于王上,如果王上一旦有事,本君就没有什么可凭恃的了”
“别人的胡言乱语君上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他可不是胡说,字字句句都说到了本君的心坎上,”李瑢说道:“作为男人,是应该把心思放在功业上,而不是纵情山水杨牧云一语惊醒了我这梦中人啊!”
“君上真的打算去开城?”
“嗯”李瑢点点头,“我与二哥已有好长时间没见面了,真想跟他坐一起好好聊聊”
丽人眸中泛起一抹异彩,“君上能带妾身一起去吗?”
“不能,”李瑢很干脆的回绝了她,抬首望天,“我李瑢一定要证明自己不比二哥差,他能做到的事我同样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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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珦在勤政殿接受百官朝贺时忽然发现安平大君李瑢穿着一身官服出现在大殿上
李珦的目光在李瑢身上凝注片刻,咳嗽一声,“现首阳大君的兵马已屯驻于开城以北三十里
处,谁愿领命前去劝其退兵?”
“王上,”李瑢出班奏道:“首阳大君出兵靖难,是朝中出了奸佞,如将奸臣的头颅送于首阳大君处,他必会退兵!”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他这话中的意思竟是要李珦斩下金宗瑞的头颅送给李瑈,然后让其退兵
金宗瑞更是吸了一口凉气,目光一瞬不瞬的看着李珦,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群臣的目光也都看向李珦,不知他会如何回应李瑢的话
李珦却是微微一笑,“孤忽然想到了一个典故,汉时景帝在位,吴王等人发动叛乱,打出了诛晁错,清君侧的旗号景帝便顺从了他的意思将晁错斩杀,人头送于吴王,希望其退兵可吴王却称自己为东帝,不承认景帝的天子地位想要取而代之......”说到这里目光一扫群臣,“首阳大君要是忠于孤的话,何吝一颗人头?”
“王上此言甚是,”领议政皇甫仁说道:“首阳大君究竟是忠于王上而打出靖难旗号还是别有用心,总得观其行才是”
“那么谁愿替孤前去一观呢?”李珦问道
“臣愿去,”李瑢说道:“臣愿去劝首阳大君退下”
“好,”李珦颔首道:“那就有劳安平大君了”
金府,李贤老来找杨牧云下棋
“安平大君今日便出发去开城了,”李贤老说道:“不知他此去能否劝的动首阳大君”
“一定能的,”杨牧云落下一字,淡然说道:“李瑈直到现在都未攻打开城,看来并不想真的进取汉阳”
“何以见得?”李贤老目光一闪,“说不定他有其他布置”
杨牧云摇摇头,“首阳大君虽兵精将猛,但不过才几万人,又缺少攻城器械,只能靠威势暂时恐吓住右议政大人,朝廷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