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又被那四条身影裹了回去
“呼喇喇——”从
天而降一大片石灰粉围着那一条人影转的四条人影登时乱了,待得石灰粉散去时,四个斗笠人这才发现,杨牧云已没了踪迹
一个人拉着杨牧云如飞般在汉阳的大街小巷上狂奔待得停下时,杨牧云看清了那人面容,不由吃惊道:“宁公子,怎么会是你?”
原来救他的不是别人,正是宁祖儿
“你怎么也到了这里?”宁祖儿看着他道:“那位蒙古的琪琪格郡主呢?”
“我已经摆脱她了,”杨牧云说道:“现正找机会寻路回大明......宁公子,你不是守护在太上皇身边么?太上皇呢?”
宁祖儿面色一黯,“太上皇已落在了金宗瑞手里”
“这是怎么回事?”杨牧云急道:“好端端的怎么又出了这样的事情?”
宁祖儿叹息一声,“此事说来话长......”
原来那日朱祁镇、宁祖儿和朱芷晴上了松田庆一郎的船,经过十数天的航行,来到了朝鲜的釜山
因为松田庆一郎的船不能直接驶往大明,他们三人便在釜山上了岸,经过一路跋涉,来到汉阳时,便遇见了一位身穿紫袍的朝鲜大臣,自称是右议政金宗瑞,封王命来迎接太上皇
宁祖儿正奇怪时,金宗瑞便解释说宗主国大明传来圣旨,要他迎接太上皇一行,他不敢怠慢,便天天在汉阳南门崇礼门外迎候,果然等到了太上皇的到来
宁祖儿说到这里,杨牧云忍不住问道:“他怎么知道与你同行的就是太上皇?”
“杨兄有所不知,”宁祖儿叹道:“前几年朝鲜国王李珦还是世子的时候就曾来过大明,陪同他前来的就是这位金宗瑞他们曾一同进宫面圣,见过太上皇的真容,所以能一眼认出他来”
“原来如此,后来呢?”
“后来太上皇被他领入景福宫内,就再也没有出来,”宁祖儿摇摇头,“我去找他,他也避而不见”
杨牧云皱了皱眉,“那朱芷晴郡主呢?她不是一直跟你在一起吗?”
“郡主是同太上皇一齐入的景福宫,”宁祖儿说道:“我已经有好些日子没见过他们了”
“金宗瑞竟然放过了宁公子你,真是稀奇”
“或许他没有在意我吧......”宁祖儿的目光凝视着杨牧云道:“杨兄的武功恢复了?”
“嗯,”杨牧云咳嗽几声,“就是身子一直不大好不然的话也不会逃离琪儿的掌握了”
“杨兄一定是心太急了,以至于练功出了岔子,”宁祖儿道:“要不然你练的就是旁门左道的功夫,对身体损害极大”
“先不说这个了,”杨牧云转开话题道:“今日我带了一个人过来,正想办法怎样送他入景福宫这样看来,汉阳现在危险得很,一旦他露面难免被人抓起来”
“杨兄所带的人是谁?”
“首阳大君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