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向杨牧云,“贤弟,你咳嗽得越来越严重了,不然我们下马休息一晚上再走?”
杨牧云摇摇头,“这里可不是休息的好地方,大君还是继续赶路,到明日清晨再行歇息不迟
”
洪达孙忍不住叫道:“大君是一番好意,你怎么如此不领情?再连着赶一晚上路,就算人能撑得住,马也得累趴下了”
杨牧云微微一笑,“看来我回答了一句得罪人的话,如果有谁累了,可以禀告过大君自行歇息便是,我与大君先行,各位可以随时赶上来”
“你......”洪达孙瞪大了眼珠子还欲再说,却被其兄弟洪顺孙拉住,“我们跟在大君后面慢慢走就是了”说着朝兄长使了个眼色
这前面亮起了一队火把,朝他们这里移动过来其中还有吹奏的乐曲声
杨牧云正感到奇怪,其中一名叫柳洙的武师说了一句,“好像是一支娶亲的队伍”
武师们顿时觉得稀奇
“有人居然在晚上娶亲,得好好看一看”
“瞧,还有一顶轿子,新娘子一定在里面,不知道长得相貌如何?”
“想看的话,你可以过去掀开轿子看一下啊!”
“你没看新郎官骑着马在旁边吗?”
“你一堂堂武师难道会怕他?”
“嘘——别让大君听到”
众武师正议论时,娶亲的队伍来到了他们近前
李瑈沉声道:“都让到一边,让他们先过去”
“大君,”洪允成道:“您怎么能向平民让道呢?”
李瑈没有吭声,圈转马头停在路旁,洪允成也只得率领众武师让开道路
火把映照下,骑在马上的新郎头戴纱帽,一身吉服,但却面无表情其他人也是一样,脸上毫无欢悦的喜气
杨牧云心中升起一丝不祥的感觉,策马向李瑈靠去
“咻咻——”路旁山林里响起了一阵破空声,无数箭矢如飞蝗般朝着火把亮起处激射而去
正在一旁看热闹的武师们猝不及防之下,登时有数人中箭,还有人从马上栽了下来
那群娶亲的人扔掉火把,拔出利器朝他们扑了过来
变起仓促,李瑈登时惊呆住了
“保护大君!”洪允成大吼一声,拔出了刀
这时轿帘一掀,窜出几道黑影,向李瑈扑来
李瑈慌忙拔出刀,还未挥出,一条黑影如飞而至
“当——”的一声,李瑈虎口发麻,拿捏不住,刀落在地上
又一条黑影高高跃起,一道森寒的刀光冲他头顶狠狠劈了下来
李瑈未反应过来,对方的刀锋离他额头已不及一寸,眼看他无法躲开
刀光疾划而下,李瑈的坐骑发出一声惨嘶,被拦腰劈为两截而李瑈却奇迹般消失了
“在那里,追!”其中一人刀光一指,数条黑影如飞般追了过去
夜色下的山林中,杨牧云拉着李瑈飞奔在那千钧一发的时刻,是杨牧云及时将李瑈救下
此刻他们的身后,几条黑影如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