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轻易不见外人看来也挡不住南都第一花魁的风采啊!”
香客们的窃窃私语,少女和老僧都恍若未闻
快到寺门外的时候,两个丫鬟迎了过来,向着少女躬身行礼,“小姐”
少女点点头,转向老僧,“大师请留步,小女子这就去了”
老僧微微一笑,“以小姐的才貌,想必追求小姐之人如过江之鲫可小姐心中只系着一人,令人可叹如果此人与小姐无缘,不如就此放下,倒是了
却了小姐的一桩心病”
“大师之言,字字有如金石,我会谨记在心,”少女双手合十,“告辞!”
下了金山寺,其中一个丫鬟忍不住问那少女道:“小姐,那老和尚的姻缘签上怎么说?”
少女沉吟不语
见她脸色不太好,另一个丫鬟小心劝道:“小姐,签中所述,皆是妄言,做不得准的您也不要太在意了”
“月桃、绿夏,你们别再说了,”少女蹙起秀眉,“让我静一静”
两个丫鬟互相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还吐了吐舌头
她们来到金山下的码头,上了一艘船待船拉起风帆,那个叫月桃的丫鬟说道:“小姐,我们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不如到对面的镇江府逛一逛吧?”
“不,回南都”少女话不多,但不容质驳
“看来小姐心情不好,”待少女回到自己的舱房中,绿夏守在外面小声的对月桃说道:“一定是那老和尚对小姐说什么不中听的话了”
“谁知道呢?本来跑这么远就是想找这个老和尚开导一下小姐,没想到反而加重了小姐的心事”月桃摇摇头
“小姐心里到底念念不忘的是什么人呢?为何一直割舍不下?”绿夏问道
“我也不知道,我跟着小姐还没有两年呢,比你早不了多少......”月桃话音一转说道:“听夏妈妈说,之前小姐也是服侍人的一个丫鬟”
绿夏吃惊的瞪大了眼,“依小姐这样的才貌,天下罕有,怎么会是服侍人的一个丫鬟呢?是不是夏妈妈在胡说?”
“应该不是,”月桃道:“馆内的诗茵姑娘也跟人提起过,小姐确实曾跟咱们俩的身份差不多”
“真难以置信,”绿夏犹未缓过神来,“那小姐曾服侍过的会是怎样的一个人?”
“据说是当年的南都第一美人,小姐的才艺也都是她教授的”
“那个南都第一美人现在何处?”
“我又怎生得知?”月桃瞥了她一眼,“听诗茵姑娘说是嫁人了”
“小姐今年都十七岁了,不会是也想着嫁人了吧?”
“瞧你这脑子,”月桃点了她额头一下,“要是小姐的姻缘有了着落,还大老远的来这金山寺里听那老和尚胡扯么?”
“也是,以小姐的人才,什么人嫁不了?偏偏对所有上门来求见她的男子一概都没瞧在眼里”
舱房内,少女打开了窗子,支颐着娇俏的下巴望着滔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