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兵来抓我,”何启秀说到这里缓了缓,加重语气道:“并将锦衣卫设在安南的根基连根拔起,这样你
就可以安安心心的在这里当一个手握权柄的安南权臣了”
“何大人说笑了,”杨牧云迎着他慑人的目光说道:“杨某能走到今天,多亏了何大人当年的提携,杨某永世不忘后来到了京师,得见天颜,皇上也是对我颇多期许,身为臣子,自当忠君报国”
“你明白就好,”何启秀眉毛微挑,“我也知道你心里盘算,既能不辜负皇上对你的栽培,也能保住在安南的权位不过人一旦脚踩两只船,转圜的余地就不多了......好了,我不再多说,希望你好自为之”
手指在琴弦上划过,铮淙之声骤起,自带一丝凛然杀伐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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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忽又过数日,杨牧云上朝回来,正在家中闲坐,忽见莫不语和胡文广脸色古怪的走到自己面前
“小舅舅......”还是胡文广先开了口,嘴唇动了动,却没了下文
“什么事,”杨牧云用和缓的语气问道:“是府里出了什么事吗?”
“不不不,府里好得很......”胡文广目光闪烁,从怀里掏出一个大红喜帖呈至杨牧云面前
“这是......”杨牧云眉头微皱,结果喜帖打开看了一眼,脸上的肌肉不自禁的抖动了一下
原来这封喜帖上的两个名字赫然是丁煜和郑玉
“什么时候的事?”杨牧云合上喜帖急问
见他脸色遽变,胡文广心头突地一跳,不自觉的退了一步道:“这是丁府家人刚刚送来的,并说......并说下个月初二务必请小舅舅赏光......”
“我知道了”杨牧云目光一黯,心里感觉抽了一下,隐隐有些疼自化州与郑玉第一次相见,两人之间便产生了一种难以明说的好感,后来到了东京见了郑玉的母亲,可这位郑可的夫人对杨牧云并不如何待见,话里话外向杨牧云暗示自己的女儿将来要找一门当户对的人家
“或许这就是缘分吧,”杨牧云心中暗叹,“不过这样也好,我离开安南就真的了无牵挂了”
看着他脸色变幻,一旁的莫不语忍不住埋怨胡文广,“俺说这东西不能拿给大人看,你偏要呈上去,这下可好,让大人平白的添一堆烦恼”
“可我要不拿给小舅舅看,他迟早也会知道的,”胡文广反驳道:“到那时还是要责怪我们......”
“别说了,”杨牧云打断他们的话,定了定心绪,“你们去一趟丁府,就说下个月初二我一定到”
“小舅舅,您真的去啊?”胡文广愣了
“我与这对新人素有交情,他们大喜的日子我又怎能不去?”杨牧云笑笑,脸上的笑意很是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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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初二的天气很好,这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