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便不走了
一位身穿青
色官服的官员缓步进来,朝着阮氏英行了一礼,“臣阮天锡参见太后”尔后转向阮炽,“相国大人......”
“听说阮学士的祭文写好了,相国也想听听呢!”阮氏英语气平缓的说道:“不妨现在就开始念吧!”
“是”这位阮学士年不过三十余岁,却须长过胸,书卷气十足,虽说姓阮,却跟阮炽、阮氏英没有亲缘关系,安南国中阮姓极多,如同中原的张王刘李一般只见毕恭毕敬的从衣袖取出一个卷轴,展开后抑扬顿挫的念了起来
“王少时即位,不假垂帘,国中之事皆由己出即位之初,励精求治,定制度,颁经籍,制礼作乐,明政慎刑且内制强臣,外攘夷狄,聪明勇智,高于隆古英明之主况又体天地生物之心,行君王不忍之政刑狱讯囚,率多宽恕......”阮学士一路念来,却不知太后与相国的脸色不大自然起来,尤其念到不假垂帘和内制强臣时,阮氏英与阮炽互相对视了一眼,均有不悦之色可阮学士浑然不知,“......好生之德,即尧舜之德也古之君王,多有不及可谓雄主......”待到念完,遂恭恭敬敬一礼,“臣念完了,太后认为臣写得如何?”
“很好,很好......”阮氏英连说了几个很好,脸色却沉了下来,“阮学士文采斐然,却借祭文暗讽本宫与相国......”声调蓦然抬高,“真好大的胆子!”
阮天锡身子一震,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下地来,面如土色,“臣不敢......”
“有何不敢?”阮氏英目中闪过一道厉色,“不假垂帘,是讥刺本宫不应垂帘听政吗?内制强臣,制谁?相国吗?”
阮天锡瞠目结舌,“臣......臣......”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话来
“来人——”阮氏英高声叫道
登时进来四名戴盔甲士
“把拉下去!”阮氏英寒着脸道:“此人言语有辱先王,先打五十大板,然后看管起来”
“太后,冤枉啊......”无论阮天锡如何哀求嚎叫,还是被生生拖了出去
“不过是书生弄笔而已,太后不必生气,”阮炽在一旁劝道:“要是不满意的话,再着人写便了”
阮氏英兀自气愤难平,“这帮文臣中看来也有很多人不服啊,相国......”话音一转,“让陪同扶柩的文官人人都给本宫写一篇祭文,本宫倒要看看,们的心里倒底在想什么?”
“是......”阮炽嘴唇张了张,见她还在气头上,便把下面的话生生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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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澜沧国王宫
杨牧云又被送入了太后婻娇潘芭的寝殿里awxs89♟心怀忐忑的看着穿梭来去的宫女将殿里的灯光逐一点燃,心中急思对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