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侯可是奉命为国锄奸的”
“奉谁的命?”
“——”话音一落,一个瘦削颀长的身影落在众人面前,来人面色苍白,两眼却甚是有神
“谅山君?”丁列吃惊非小,“......不是死了吗?”
“是那阮氏英巴不得死吧?”黎宜民冷笑一声,“幸好父王保佑,让本君逃过一劫丁大都督,想听这其中的故事吗?”
丁列稳了稳心神,“谅山君,既然躲过一劫,便当扶王上的灵柩去蓝山入葬,来此却是
为何?”
“本君是不敢去啊!”黎宜民摇摇头,“怕那阮氏英再加害于,那个毒妇连父王都敢暗害,何况们兄弟?四弟生死不明,本君可不能再做蠢事了”
“谅山君不可胡说”
”丁大都督不信?”黎宜民目光一闪,“人证可在本君这里,那阮氏英指使阮露谋害父王,事成后欲杀阮露灭口,要不是本君暗地里救下阮露,恐怕真相就要埋没......”微顿了一下,抬高语调道:“大都督要不要随本君去见见那阮露?”
“既如此,谅山君当向群臣揭发此事,”丁列的声音和缓了些,“今夜此等阵仗究是为何?”
“事情的真相自然会大白于天下,”黎宜民的双眉一扬,“还请大都督站在本君一边,为父王昭雪”
“唔......”听了这一番话,丁列半信半疑,却并没有表态
“大都督,”郑可踏前一步,“为纾国难,lw123• 责无旁贷,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们随先王创建的基业落入阮家的一般宵小手里吗?”
“是呀,阿爹,”丁煜也在一旁说道:“如今事实真相已昭然若揭,您千万不可糊涂啊!”
“闭嘴——”丁列怒斥儿子
“大都督,”何勇也走上前来,“现在势不予,您一定要把握好啊!”
“何副将,......”丁列吃惊的看向何勇看淡定自若的神情,像是早已知道了今晚要发生的事,一切都是预谋已久,只等阮氏英母子和相国阮炽领着百官离开东京,再突然发难
丁列感觉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住了,连动一个小指头都很困难,只是呆呆的站在那里自己的儿子,心腹将领都已站在对方一边,大势已不在自己手里了
看着丁列失魂落魄的样子,郑可唇角微微一勾,淡淡的说了句,“们还愣着干什么?大都督累了,还不快扶大都督下去休息?”
“大都督,得罪了”当即便有两名士卒上前,把丁列架了下去
郑可眉毛一挑,对城楼上说了句,“开门!”
城门在隆隆声大开,外面的铁突军冲了进来,很快控制了全城由丁煜出面传丁列的将令,天威卫、兴国卫和昭武卫并没有与铁突军对抗,郑可很快掌握了这三卫一切都兵不血刃,东京城的百姓还都在睡梦中,等们醒来时,这里已变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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