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谷内的情形,还是不要随意走动的好,这里看上去没有什么,实际上机关处处,要是伤到了钦使,可就不好了”
“多谢神师告知,”杨牧云向他作了一揖,“在下就不打扰神师了,告辞!”
“钦使请便!”老人脸色木然的点点头,又掏出了那排竹管
一曲旋律奇特的乐曲打破了周围的静寂,地上爬的蛇纷纷直起身子,伴着乐曲的节拍绕着火堆开始扭动起来
杨牧云不敢多耽,转身向着来路返回
回到房中的时候,阿香依然沉睡未醒,屋内别无座椅,杨牧云只得轻手轻脚的坐回到床沿上,心中不由犯愁,神师倚靠蛇来锁定自己的行踪,让自己哪儿也去不了,还怎么与郑玉取得联系?只怕经此一次,神师已经对自己起了疑心,再要有所动作就更加难了想了一会儿,心中烦乱,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当他醒来时,天光已大亮,杨牧云发现自己躺
在床上,身上盖着薄被,衣衫和裤子已被除去,肌肤裸露,“啊呀”一声坐起身来
“大人你怎么了?”阿香连忙上前摸摸他的额头,“是不是做噩梦了?”
“我的衣服,”杨牧云两眼瞪视着他,“我的衣服哪里去了?”
“大人的衣服......是我帮你脱了呀!”阿香俏脸微红,“我半夜醒来见大人靠在床尾睡着了,便起来替大人脱去衣裤,扶您躺下,然后盖上被子......”
“是你把我衣服脱了,”杨牧云突然抓住她的手腕,一脸紧张的说道:“那......那我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啊——”杨牧云握着她手腕的劲大了些,阿香忍不住痛呼出声,“大人你当时睡得可沉了,怎会对我做什么......阿香只想侍候大人,没做别的......”阿香噙着泪花说道
“唔......”杨牧云放开了手,暗自运了一下体内的气息,丹田内劲力充盈,顺着经脉运转起来丝毫没有滞涩,这才松了一口气抬眼看去,却见阿香揉搓着刚才他抓过的手腕,上面红肿了好大一块,面带歉意说道:“对不住,刚才我太急了些......”
“是阿香做错什么了吗?”阿香一对秋水般的眸子看着他道
“没有没有,你......你做的很好,”杨牧云不知该如何跟她解释,只得含糊以应,“我做了一个噩梦,被惊醒了,却以为还在梦里,就糊里糊涂的抓住你的手问了几句胡话,你......你不要放在心上”
“只要大人认为阿香没做错就好,”阿香轻轻拍了拍自己胸口,眸子霎了霎,“现在让阿香服侍大人您起床吧?”
“不用不用,”杨牧云连连摆手,“你先出去,让我穿上衣服”怕她多心,又说了一句,“我自己脱衣穿衣习惯了,别人在旁反而不自在,你还是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