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也赶快把衣服脱下来”领头的卫士目光狡黠的冲杨牧云一笑
那目光是那样的熟悉,杨牧云眼睛一亮,一脸欣喜的说道:“师父,是你?”
“嘘——”领头的卫士食指竖于唇中,要他噤声
“林姑娘,”杨牧云悄声说道:“这位是我师父,他是来救我们的”
杨牧云和林媚儿换好卫士的衣装,随着领头卫士出了毡帐
毡帐外,火把如丛,刀枪如林,每个斡剌特卫士的脸上都是一副肃杀之气
一名将领装束的人走上前来,向领头卫士问了几句话领头卫士回答的镇定自若
这让杨牧云大感意外,“原来师父也会鞑子的语言”
那将领点点头,看了他身后的杨牧云和林媚儿一眼,侧身闪开了一条路
三人有惊无险的穿过一座座毡帐来到大营的出口,说也奇怪,大营出口竟然没有守卫杨牧云看了看师父平静的脸色,便知道这一定是师父所为
三人来到营外一座小山丘后,那里居然有两匹马
“你们快走吧,”师父指了指那两匹马,对他们说道:“从此处绕东南行六十里,再往南,便安全了”
“师父,”杨牧云迟疑了一下问道:“您不跟我们一起走么?”
“我还有事情要去处理,”师父微微一笑,“就不跟你们走了,一路小心”
“多谢前辈!”林媚儿向着抱拳施了一礼
“你是欧阳伊然的弟子?”师父看着林媚儿道
“前辈认得我师父?”林媚儿大感意外,“不知前辈如何称呼?”
“我的名字你不必知晓,”师父淡然说道:“而且你遇见我的事情也不必向欧阳伊然提起,切记!”说着转过身,也未见他如何动作,瞬间便消失在了夜幕中
“此人好快的身法,”林媚儿暗吃一惊,“他的武功恐怕不在我师父之下”
“林姑娘,”杨牧云过去解开了马的缰绳,“事不宜迟,你我赶快上路吧!”
蹄声嘚嘚,两匹骏马飞快的在夜幕穿行大约奔行了六十里路,杨牧云放慢了速度,逐渐停了下来,身边响起哗哗的流水声,原来南侧出现了一条河流
“怎么了,你怎么停下了?”林媚儿也停下马问道
“你记不记得我师父说过,要你我绕东南行六十里,再往南”杨牧云扭头向南看去,夜幕中一条河水自西向东流淌而去
“前辈是说过这句话,”林媚儿向南看了一眼,“可南边是条河,夜间如何渡得过去?还是沿着河再往前的好,等天亮了,再想办法如何渡过河去”
“天亮?”杨牧云侧过脸看向林媚儿,“我们找到边关军镇求得援兵,还得再返回来,这一来一回不知要耽搁多少时候我师父说的那句话定有深意,他指的一定是最近一条路你我沿着东南行了大概也有六十里了,遇见这条河仅仅是碰巧么?”
林媚儿展目向南看去,河对岸黑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