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想要出宫,杨牧云一个区区禁卫又怎能拦得住,好在皇帝哥哥安然无恙,虽有失职,请太后念之前有功,训斥几句也就是了”
“嗯?”孙太后睨了朱熙媛一眼,“很在意,是不是?进宫之前,是不是让人先说与知道,让过来为说情?”
“不不不,”朱熙媛玉手频摇,“太后您误会了,熙媛处于深宫,怎会知晓入宫的事?熙媛是真的起个大早,诚心诚意来向太后您请安来了”
“那好,”孙太后说道:“如真有这份孝心,便在旁看着,不许再为说话”
“是,太后”朱熙媛玉容一黯,无奈的向杨牧云投去一个眼神
“皇上私下里微服出宫,是自己的意思,还是和小凌子怂恿的?”孙太后的声音变得严厉起来,见杨牧云面露犹豫之色,声音又抬高了些,“如实回答!”
“是,太后娘娘,”杨牧云说道:“皇上常年处于深宫,很想看看宫外面的事物,也是臣下多嘴,之前说了一些好玩的事情勾起了皇上出宫的欲望,所以皇上......”说到这里,以额触地,“臣下该死,未能劝谏皇上并打消出宫的欲望,还因此连累了小凌子公公......总之,千错万错出于臣下一身,太后治臣下的罪,臣下绝无怨言,还请太后不要牵怒人”
“倒挺讲义气,把别人的罪过也自己揽了,”孙太后秀眉一竖,斥道:“皇上出宫这样的大事小凌子竟然也不来向哀家禀报一声,罪不容赦,哪儿还轮到为说情了?”
“臣下知罪!”杨牧云只觉脑门冰凉,不敢抬头
“哀家听说也读过书,还考过功名,”孙太后的语气和缓了些,“为人臣者,当知忠君报国,皇上身系江山社稷,一举一动无不关涉天下黎民苍生,
万一有个闪失,不是一人罪过的问题,而是置大明江山于何地?君上有失,则朝纲不稳,乃至天下始乱这个道理圣人的书里没有教过么?”越说到最后越声色俱厉
“太后教训的是,臣下惭愧,无论太后怎样治臣下的罪,臣下都绝无怨言!”杨牧云额头渗出了冷汗,一滴一滴的落在了地板上
“也不用一直跪着,起来回话!”
“是,太后娘娘!”杨牧云嘴里说着,身子却一动不动
“太后的话没听见么?”朱熙媛娇声说道:“还不起来,难道想违抗太后懿旨?”
“臣下不敢,臣下惶恐,臣下有罪......”杨牧云这才战战兢兢地站起身来,躬身垂首而立
孙太后瞪了朱熙媛一眼,朱熙媛吐了吐粉红的小舌头,连忙伸手把嘴捂住
“掳劫皇上的人可抓住了?”孙太后问道
“回太后娘娘,”杨牧云支支吾吾道:“不......不曾抓到”
“那这个禁卫当得也太不尽职了,”孙太后说道:“不但皇上没有保护好,连掳劫皇上的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