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州曲尺巷的洪二,可隐藏得够深的,若不是何启秀把挖出来,现在还在那里调教的得意弟子吧?”蒙面女子悠悠道
“......”中年文士瞪了她一眼,衣袖一摆,重重的哼了一声
“希望这位弟子不会像之前的几个不成大器,又白费一番苦心”蒙面女子静静说道
“这个不用操心”中年文士的目光转向一边
“操在身上的心难道还少么?”蒙面女子笑道:“不过这位弟子虽得蒙教授武功,可颇知忠孝节义,兼之现在朝廷混得顺风顺水,不见得就会随做犯上作乱的事吧!”
“欧阳伊然,有什么可以冲着来,要是动的话......”中年文士勃然变色道
“放心,”蒙面女子打断的话道:“现在是为朝廷做事,不会难为......”声音微顿了一下,“只是可叹的一番心血,不怕为别人做了嫁衣么?”
中年文士的身子微微一晃......
“夫君,没事么?”风无极走后,紫苏关切的向杨牧云问道
“只是削了一绺头发,不碍事的,”杨牧云拍了拍紫苏的香肩,以示安慰,目光看向宁祖儿,“宁公子,怎么样?”
宁祖儿正盘膝坐在地上闭目运功,闻听的话,睁开眼睛长出一口气,对展颜一笑说道:“只是受了一点儿内伤,并无大碍的,杨兄放心”
“这门怎么开着?”接着一声尖叫传来,“这不是梁七么?怎么趴在这里?快,快进去看看......”
姚妈妈领着一众护院冲进屋里,“姑娘,”见紫苏好端端的靠在杨牧云怀里,方吁了一口气,“姑娘没事么?”
“嗯,”紫苏红着脸离开了杨牧云的怀抱,“姚妈妈,把梁七抬出去吧......大夫请来了么?”
“请来了,请来了,”姚妈妈招呼着其护院把梁七抬出去后,一把拉过一位背着药箱,身穿葛布长衫的老者,“这位是济世堂的姜大夫,”说着一指床上的冷一飞,“姜大夫,就是这个人,看还有没有救”
“先别急,”紫苏上前把引到宁祖儿面前,“先看看宁公子的伤”
“没事,”宁祖儿站起身来,“还是赶快诊治冷兄的伤势吧!”
“姜大夫,冷兄的伤势如何,还有救么?”杨牧云和宁祖儿一脸紧张的看向正在给冷一飞把脉的姜老头
姜大夫闭着眼睛,摇头晃脑的沉吟一番,放睁开眼说道:“两位公子放心,这位冷公子的肤色逐渐红润,心跳复苏,脉相渐趋强劲,应无大碍,伤口已处理包扎好,再开几位药仔细调理几天就可以完全康复了”
杨牧云和宁祖儿互相对视一眼,长出一口气,“如此多谢姜大夫了”
把姜大夫送走后,宁祖儿笑着对杨牧云说道:“杨兄,和尊夫人回去休息吧,在这里看着冷兄就行了”
杨牧云看看窗外,又瞅瞅紫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