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至于陛下是上天的儿子那一套,陛下您自己信吗?反正微臣是不信的
而裴律师,是微臣的朋友,当初在微臣最困难的时候,帮了微臣一把,算是对微臣有恩,如今有难,微臣想办法帮,这就是跟之间的朋友之义
如果微臣今日能够枉顾与裴律师之间的朋友之义,那么它日,也能够枉顾与陛下之间的君臣之义,是以,在微臣的心中,两个义是同样重要的,实难做出取舍”孙享福豁出去了,弯腰拱手道
孙享福的话说完,李世民却是久久没有作出反应,一旁的长孙冲暗骂孙享福糊涂,区区朋友之义,怎能与君臣之义相提并论,连顺着皇帝的意思说话都不会,指不定以后要桶什么大篓子,不对,现在就已经桶了大篓子了
“呵呵,是第一个敢在朕面前说自己不信天子的人,不过朕知道没有说谎,这就是内心的想法,今日就放一马,且先退下吧!”
李世民虽然是呵呵笑着说出的这句话,孙享福却是没从的表情中看出喜色,反而一种遗憾和失望更多,正准备依言退走,想了想,却还是再度拱手道,“陛下,望江楼产业得来不易,装修起来也很贵,如无必要,还是不要在此处杀的血流成河吧!”
“蠢货,快滚,还真以为裴寂会让太上皇先去的望江楼看一出戏了再逃走?”
李世民终于忍不住了,怒骂中,孙享福灰溜溜的滚出了大殿
在这件事上,李世民明显信长孙冲多过信孙享福,是以,才会只留下长孙冲密议,不过还没走出宫门,就收到了李世民派太监传过来的口谕,望江楼的白蛇传得在三日之后开演,不管用什么方法,今天就要长安城内人尽皆知这个消息
于是,搞不清楚李世民最终会如何处理这件事的孙享福只得派船回幸福村接虞秀儿来,并且让望江楼安排人把海报和宣传打出去,至于戏剧的内容,其实早都已经排好了,上台之前,再合练两遍就行
“正明,陛下有没有提如何处置裴家?”酒楼的办公室里,裴律师缠着孙享福问道
“咱们把陛下想的太简单了,应该会暗地里处置,并且,继续放任爹在朝堂上拉党羽”孙享福摇了摇头道
“继续放任?”裴律师不解的看向孙享福
“没错,应该是放任,就像之前放任爹谋划这一切一样,陛下应该会让爹逃过一劫,继续利用,将大唐所有敢于反对的人全部牵扯出来,最后,再······”
“算总账?”
“也许是,也许不是,嗨,谁能猜的透陛下的想法呢!总之,所料不差的话,爹一时半会死不了,前提是,能不把对说的话跟爹说透”
孙享福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从李世民淡定的目光中知道,自己和长孙冲两个向告密的内容,李世民大多已经知道了,而且,有自信能控制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