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臣下确实不清楚
臣下记得他临终前托付臣下照顾好芸桦臣下更是尽力而为”
“是这样啊……”云其深有点失望,他接着思考,“那仇魔长使还记不记得斩魂兮他一般在什么地方写东西?”
“臣下记得是在圣女阁,也就是现在的圣子阁当初芸桦还是圣女,斩魂兮那时候也总是去看她”
仇魔长使将能回忆的都说了,云其深点了点头挥别的仇相
圣子阁……也就是泷千夜的房间吧……
云其深更是赶快的赶去圣子阁找笔记
途中云其深撞见了正在王城中小心翼翼游览的希浓
希浓不知什么时候换上了一身红衣
魔王城的舞姬都比较热情,徕阿看习惯了泷芸桦,这辈子也不想和什么女人扯上关系,他便叫个一个舞姬来带着希浓四处走走
开始希浓有些畏惧,后来她也就小心翼翼的接受了
舞姬带着希浓先洗个澡换上了一件疆邦特有的红色衣服
“说起来这种衣服以前魔君也穿过哦~魔君他跳起舞来比我们这群舞姬可美丽多了”
那舞姬一边帮着希浓换衣服一边就开始说当初云其深跳舞的事情
“你口中的魔君是……”
“就是现在的魔君云其深啊,别看魔君平常时候脸凶凶的,他对我们这些臣下都非常关心
另外一面的魔君就连舞蹈都是跳的美艳绝伦呢这让我们舞姬都十分羡慕呢”
听着舞姬的赞扬,希浓也好奇起来云其深是怎么跳舞的
这不正巧在游览的时候两个人又撞上了
云其深此时穿着魔君那种庄严霸气的衣服,一身黑色在希浓的眼中就是光明的象征
在云其深看来那些深渊后遗症患者畏惧黑暗和希浓畏惧外面和白色是同样的道理,他们身边只是缺少了一种陪伴
“那个……”希浓开口
云其深虽然着急但是还是很有耐心的面对希浓
“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说,我说了会好好保护你,所以你也不必畏惧”
“那个……我……听人说你会跳舞……”
希浓的话精准踩雷,但是云其深不能在希浓面前生气
他明白这又不是希浓的错,她说的也是事实只是这辈子他云其深再也不会女装跳舞了!
“我想看”希浓接着又开口,都没让云其深找借口
“这儿……等时间空闲下来再说吧,我还有事要忙,你要不要一起来帮我?”
云其深机灵转开话题
希浓点了点头也便跟着云其深去了圣子阁
这是云其深第二次来圣子阁,第一次只是为了拿衣服也没心思四处看
“这儿画的是你吗?”
希浓一进来就看见不远处挂着一张画,上面画着云其深的样子
画上的云其深倚在石桌上熟睡,手里还拿着白玉酒壶
虽然画上的是自己的模样,但云其深很清楚,这个他不是现在的他
泷千夜的温柔从一开始就不属于他,云其深也知道,后来的泷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