俐劲儿半点也不见踪影了,大冬天的居然掏出帕子印起汗来
蕊儿与叶同刘威都憋着笑,季小全也不由得弯了
姓胡的默了半日,又看向一脸不以为然的琉璃,再打量她这浑身上下的打扮,又看向扶刀的叶同与刘威,知道寻常人家是出不来这么气派的小娘子的,只道是哪家皇亲国戚,知道了内情故意来宰他的,栽在这种人手上,也只得认了
于是咬了咬牙,说道:“一万两就一万两!眼下就收楼交钱,过期不候!”
“交钱容易”琉璃往蕊儿面前一伸手,接过几张银票来,“瑞丰钱庄的一万两整数”
姓胡的看了看,便也从袖子里掏出份地契来,拍到她手上
琉璃仔细看过,见上面手续齐全,便也就收下笑了,说道:“胡先生爽快咱们生意成了仁义也在,往后这铺子开张了,还请多关照关照对了,胡先生还有亲戚在朝中为官罢?不如就替我宣传宣传,扩展一下客源”
姓胡的一脸无奈:“娘子这么会谈买卖,哪里还需要我帮衬?”
“话可不是这么说”琉璃一笑,又从蕊儿手上抽出五百两银票,“做生意么,还得广结天下客的,知道胡先生心疼这铺子舍不得卖,这就算是我回馈的一点茶钱,就当交个朋友”
姓胡的一愣,不想她先前压价压得那么狠,眼下却又这么大方,本就是擅结交的,听她这么说,心里倒是舒服多了,遂拱手道:“娘子这般爽快,倒是少见这朋友交定了,这茶钱我先谢过日后整顿好了开张之时,胡某再来道贺”
琉璃笑着点点头,揣好地契与他一道出了门
蕊儿知道她是有意借着姓胡的的路子打开生意局面的,于是上车后问道:“奶奶怎不问他那朝中的亲戚是谁?万一是认识的,咱们不就更好说话了么?”
琉璃道:“姓胡的多精明,若是问了,必然猜测咱们是官眷只要他往后再来,想知道还不容易?就是不知道,也没什么咱们是内宅fu人,又没影响到咱们头上,何必见缝插针的去插手朝廷的事”
蕊儿点点头,“奶奶考虑的真周到不过差一点就被他坑了咱们一万两银子”
琉璃顿了顿,说道:“其实修渠什么的花费不了那么多,不过我就是看他那么jian诈想骗我心里不舒服,不治他一下不痛快,他若是明明白白说给我听,我反而不会往死里压价了”
有时人就是这样,以为隐瞒着能够得出来最好的结果,但其实往往又得不偿失
铺子的事既然定下,就得着手去办了回府后琉璃把季小全叫了进来,“从今儿起,铺子里的事就是你一手掌管了,你是大掌柜,用不着事事亲历亲为直接跟食客见面,但是所有事情都得你负责请雇工以及修渠与修葺内外饰面的事情,我暂时可以让范云与桔梗儿办着,你趁这段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