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个臭棋篓子,难道说有人跟她说起过?!
那夜在金泉寺时杜睿也说过她棋臭,难道说这话是他告诉郭遐的?!
她登时浑身起了鸡皮,连忙回头看过去,只见郭遐依旧在低头落子,丝毫看不出异样
琉璃自知疑心重,这一起了疑,便再也放不下,可是又不能开口去问,这事便如鲠在喉,令得她数日不得安心而老太太眼神儿不中,因而并不曾注意她倒是双喜瞧了出来,这日前头又来人说杜睿来府上了,双喜见她坐在倚寿园绣花,并不去前面陪老太太,便道:“姑娘这些日子可不大爱上前头呆着了莫非是有什么心事?”
琉璃自是有心事也不会与她说,当下便道:“我哪里来的心事?无事”
双喜见她不说,便也就作罢转身去替她叠衣
琉璃绣了一阵子,也觉得这么样很是不妥,那杜睿不过是个无意中打扰了她的人,又不是跟她有什么瓜葛,她何必如此忌讳他?再者说,他若是真要把那夜里的事说出来报复她,也不必遮遮藏藏,自然早就找上她门了,何以等到如今还不见有行动?兴许是她自己太过把自己当回事,人家素华都说了,他是冲着毓华来的,此番毓华没去选秀,他自然更不会记着她这事
如此一想,便觉很是矫情了,当下放了绣活,起身往前院来
如今离燕华进宫已近两月,三月末的时候宫中下了旨文来,说是燕华已经过了初选初选过了即是御选,这说明不管燕华表现如何,她非进后宫则进侯门的前途算是初步定下来了只要这段时间她凡事上心些,只怕搏个好出路也不在话下
对于燕华这般的表现阖府上下其实大多感到意外,只因这五姑娘平日作为太不像个大家闺秀,但随之也就释然,到底郭遐在宫中还有几分面子,燕华再不济,总不能让她连初选都通不过如是,燕华这般已经令老太太十分高兴,言语里对她抢走了毓华秀女名额的埋怨也不觉消失,每当此时余氏面上虽伴着笑容,但细看之下内里那股子恨意总是令人胆寒
聂氏许是自知这层,故而这两个月与长房几乎断了往来,每次上正院来请安也总是有意落后几步,竟是罕见地低调在屋里竟也不与何修原闹腾了,还时不时赏些东西给冯姨娘与抿翠,很是有几分向贤内助看齐的模样
梁氏因着淑华未曾前去应选,这会子见毓华也去不成,心内终于彻底平衡,倒似燕华是她的女儿似的,提起这个逢人便浮起三分笑,十分地热衷这一来二去,与聂氏之间的关系倒渐渐有破冰的迹象,前儿便有人见着二人在后园子里赏春时遇见了,竟然停步说笑了几句
老太太见着势弱的四房此时已渐渐直起腰杆,原本已很是欣慰,又见得聂氏能够因为此事而自省转变,更是高兴,但凡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