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旁边卖字画,真是岂有此理”
陈彦至丝毫不生气,笑着说道:“天色阴暗,乌云密布,今天有暴雨我来这里摆摊,只是为了避雨没有要和你争夺生意的意思放心,明天我就不会再来你旁边做买卖了”
明天陈彦至就要去各大书香世家推销字画,当然不会再来摆摊
中年人卖的字画,只能值几十文钱,最好的字画,顶了天也就价值几两银子陈彦至的字画,至少一副要卖百两银子以上两者的层次不一样,陈彦至自然就不屑和他抢夺生意
中年惹冷声道:“希望你小子说话算话要是明天你再来我旁边摆摊,我一定会狠狠揍你顿,让你知道,马三爷有几只眼”
傍晚
空中传来了一声炸响
打雷了
豌豆大的雨滴掉落下来,打在黑瓦上啪啪直响
陈彦至从包裹里拿出了一个杂粮馒头和一个竹筒水壶他吃一口馒头,喝一口冷开水
馒头是赵玉双蒸的,没有放糖,吃在嘴里,依然觉得甜丝丝的
修行可以直接吸取灵气,增强真气和气血陈彦至在吃喝上面,就没有以前那样精细了
夏天的天气,就像女人的脸,说变就变
暴雨下了不到一刻钟就停了
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的年轻书生浑身湿淋淋地从陈彦至摊前走过
这书生,正是替聚宝斋来收账的宁采臣
宁采臣走进客栈,账本打湿,字迹模糊不清,掌柜不认账,叫客栈里的伙计将宁采臣给丢了出来
宁采臣的行礼散落一地一个砚台滚落到了陈彦至的身边
宁采臣心有不甘,可惜没有办法他只是一个文弱的穷书生,科举不中,只能帮人收账为生没有收到银子,他连吃住都成问题
宁采臣的性格比较乐观,就算自己被丢出了客栈,也没有自暴自弃他而是默默地捡起自己的行礼,放回背篓中
“砚台我的砚台呢?”
宁采臣发现自己的砚台不见了
陈彦至将砚台递过去,说道:“你的砚台”
宁采臣接过砚台:“多谢公子”
装好了行礼,背起背篓,宁采臣忽然发现自己没有什么地方可去
收不到账,自己住宿的地方都没有
宁采臣见陈彦至气度不凡,便问道:“敢问公子,郭北县可有不用花钱就能借宿的地方吗?”
不等陈彦至回话,旁边卖书画的中年人就说道:“想要不花钱就借宿?那就只有兰若寺了”
兰若寺闹鬼,在郭北县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听到“兰若寺”,周围的人都惊讶地看着宁采臣
敢去兰若寺借宿,真是不怕死啊
宁采臣又问道:“那请问,兰若寺在什么地方?”
中年人诡异一笑,说道:“出了县城,往东边直走,到了三里外,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