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借东方不败的手除掉陈彦至
杨莲亭来到了东方不败居住的小院,添油加醋地告了陈彦至的状:“教主,陈彦至吃里扒外,私通外敌,我们可不能放过他啊”
东方不败的气质更加妩媚了
她看着杨莲亭,一边刺绣,一边笑着说道:“陈彦至或许有一天会离开日月神教,可是他绝对不会吃里扒外,私通外敌陈彦至是个武痴,他对权利没有什么欲望陈彦至是神教左使,他要是想掌权,大总管的位置今时今日怕是也轮不到莲弟你来坐让陈彦至执掌执法堂,还是本座亲自出面才说服了他”
杨莲亭见东方不败不相信自己,焦急地说道:“教主,密信上写得很清楚陈彦至和华山武当交好,是不争的事实莫非,教主认为我诬陷他不成?”
东方不败笑着说道:“我相信你说得这些都是真的陈彦至有他自己的打算,等他回来了,他会和我解释莲弟,陈彦至的事情,你就不要再管,你也管不了他的武功可以打破日月神教的教规只要他不叛教,不出卖神教的利益,他做什么都你都不要理会”
杨莲亭不甘心,说道:“教主,你让陈彦至去杀任我行,可是现在任我行不但没有死,反而召集了许多的邪道散修前来攻打攻打黑木崖各处的分舵,不是对手,他们不是被任我行铲除,就是叛教,归顺了任我行”
东方不败手指一弹,绣花针好像化作一道银白色的光线向远处射去
三十丈外的柱子上,一只苍蝇的翅膀被绣花针刺穿它被定在了柱子上,不停地颤动翅膀,可惜飞不走了
东方不败的眼力高明,对力量的掌控,已经登峰造极她笑着说道:“陈彦至在少林寺没有能杀了任我行,虽然出乎意料,但在情理之中方证和尚和冲虚老道巴不得日月神教内讧,让本座和任我行相互厮杀他们当然不可能让陈彦至轻易杀了任我行”
“任我行和向问天隐藏起来,陈彦至找不到他们,是理所当然的就算我亲自出马,结果也是一样的莲弟,你最好别想除掉陈彦至,否则,真有一天陈彦至杀了你,我都不能将他怎么样通知陈彦至,让他回黑木崖我虽然不怕任我行他们,但有陈彦至和我联手,日月神教将会少死很多的人我也会轻松一些”
杨莲亭说道:“好吧我这就去给陈彦至传信”
给陈彦至传信这件事情,杨莲亭不会阳奉阴违
现在是大敌当前
任我行不是陈彦至,陈彦至不回来,东方不败战败,他杨莲亭将会死无葬身之地
陈彦至再怎么招人恨,但不滥杀无辜只要陈彦至和东方不败联手,黑木崖就会固若金汤
他杨莲亭的权利和富贵就能保住
杨莲亭来告状,挑拨离间,并不是要立马铲除陈彦至他知道,这不现实他是想潜默化影响东方不败他相信,只要自己不断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