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什么知道给媳妇打电话,就不知道给她这个姐姐打电话,白眼狼倒是骂的顺嘴
苏平只能陪着笑任由她骂,也不找理由,还订下了今儿个来家的时间
这两年高层都开始物色接班人,提倡干部年轻化,苏平也是碰到了这个机会,被兵团举荐进京学习,这节奏是要重点培养
苏平这些事也是没闲着,除了打仗就是学习,也读了几年夜大,上过远疆内部的高等课堂,现在他也已经是一位久经沙场的上校旅部政治委员
他是1946年生人,今年才三十七岁,这都是真刀真枪自己打下来的
“你们看看我这一身怎么样?”苏桂兰把平时都不穿的衣服,穿在身上,不厌其烦的询问
“漂亮”一家人可是都烦了,有气无力的回复她,这事就连小十月都避之不及
“叩叩叩!”
这阵敲门声,一家人赶紧去开门,骆涛打开门的那一瞬间,有点不敢认,这人壮,肤色也黑,“舅?”
“怎么得,你小子这么快就不认识我了”他声响如洪钟,嗓音沙哑,但极透着男人的魅力
骆涛正想说话,苏桂兰就上前抱着他,“平子,你个没良心的,走了那么多年,也不知道来看看我…………壮了也黑了,这些年吃了不少的苦吧!呜呜呜”
“姐,我这不是来看您来了吗?”苏平眼框内噙着泪水,强颜欢笑,深情地打量这个如自己母亲般的姐姐
“咱们进去聊,别站这大门口啊!”骆少逸也眼含泪水说道,他对苏平也是一直当孩子看
“姐夫好,好久没见您了,您别怪啊!”苏平很恭敬的对骆少逸说道
“你小子,这是说哪的话,咱们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快屋里去”骆少逸很高兴苏平当了大官对他还如此恭敬
一家人都往院里进,徐乐负责关门
“这院子还和原来一样,真好!”苏桂兰一路牵着苏平的手,一进院苏平就感慨道
“变了,这都翻修了一次,你看西厢房的门窗”苏桂兰指着他看
“变了,是变了,姐”苏平看过去是感觉变了,反而笑的更浓
来到正堂,苏平就拉着苏桂兰坐下之后,便跪在地上
一家人慌了神,赶紧扶他起来,他摆摆手不要扶他,“姐,十年没见您了,兄弟我对不起您”
苏平言简意赅,跪下嗑了三个响头
苏桂兰坐在上首,眼泪哗哗的流
过后苏桂兰就问个不停,这些年在哪边生活的还习惯吗?媳妇是哪里人?做什么?孩子多大了?上学了吗?
这些问题她是早就知道的,她现在只不过就想听苏平亲口告诉她
这种感情不是文字所能代替的
骆少逸和骆涛、骆维三人就听他们姐俩聊,何姐和徐乐则去忙活中午饭,去西昌楼叫一桌
“你说你逞什么能,那战场就那么好上的,你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的,呜呜!我……还有什么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