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两百人死亡,若不是‘火师’救火及时,应会有更大伤亡”四叶如是禀报道
“各方作何反应?”两百多人的死伤,对叶草来说并不算什么
战场上动辄就是成千上万的死亡,只不过是京都的人太平久了,才会觉得触目惊心,情况惨烈
“京兆府尹高升,已经立案调查;沈追已将私炮坊一事上书给梁帝”
“誉王现在在府中欢喜,近日阴霾尽去;谢玉想竭力掩盖私炮坊线索,奈何因为是京兆府衙役先到,他也做不到处理干净”四叶就像个毫无感情的极其,汇报着情况
“梅长苏呢?”其他人都可以忽略,但是梅长苏此人,叶草还是得上点心的
“梅长苏去过现场之后,就前往誉王府,建议誉王不要趁机攻击太子听话里的意思,应该已经猜到是誉王派人点了私炮坊”四叶说的很是详细,毕竟梅长苏是重点关注对象
只可惜,梅长苏现在眼里只有誉王、太子以及靖王,却是看不见其他的人或事了
非其不够聪明,一叶障目而
皇宫,御书房
此间只有梁帝与太子,沈追与誉王都在门外候着,梁帝根本就没放他们进来
“太子,你可知罪!”梁帝威严问道
“儿臣知罪,儿臣御下不严,还望父皇责罚”太子跪在地上
开办私炮坊这种小事,太子堂堂一国储君,自不会亲自参与,一直以来都是府中一名詹士与户部对接,他只在幕后吃银子罢了
“这么说,你不知道此事”
“儿臣确实不知啊,父皇”太子一个头磕在地上
“混账东西,到现在你还敢狡辩!你当朕傻吗?”梁帝直接将沈追奏折,呼在了太子脸上
梁帝怒斥道:“楼之敬得三分利,你那个詹士得七分利,若背后没有你指使,天下人哪个会信!”
“儿臣,儿臣……”太子此时也不知,该说什么
“我且问你,祭坛爆炸一事,与你有没有关系?”梁帝冷不丁就转变了话题
对梁帝来说,刁民死伤多少都无所谓,自己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太子一听,当即身子一僵,瞪大了眼珠子,磕头如捣蒜道:“父皇,冤枉啊!冤枉啊父皇,儿臣再是胆大包天,也不敢行刺父皇啊”
可怜他堂堂太子,竟在御书房内,硬生生将自己磕了个头破血流
变相的,太子已经认了私炮坊这件事
开玩笑,办私炮坊不过是贪利罢了,纵然闹出了人命他堂堂太子,也不会有性命之忧
可行刺梁帝那可是谋逆,是要凌迟的,言阙的下场他可看的清清楚楚那场面他连回想都不敢
“同样是黑火,同样官船夹带,同样的威力,你让我如何相信你?嗯~”梁帝眼睛很毒,比老虎还毒
“父皇,不要,不要啊,父皇……”见到梁帝那个眼神,太子差点没活活吓死
“来人!传旨,太子失德,先行幽禁圭甲宫,再行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