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想好好配合了?”
李建成缓缓摇头,“我说过,时代不同了,你们行事又太不周密,我可不敢将身家性命,交托到你们这等人手上”
金九龄点了点头,缓缓说道:
“既如此,我等也只好……强行请大公子随我们走一趟了!”
话音一落,早就等不耐烦的断水流大师兄第一个动手
轰!
他脚掌猛一踏地,街道石板迸碎之际,身形若缩地成寸一般,瞬间掠至那揭穿众人伪装的轻甲步卒面前,叱喝声中一拳轰出
拳峰破空,竟炸出一声响亮的音爆,拳头之前,更挤压出一团肉眼可见的乳白气浪,以无坚不摧之势,轰向那轻甲步卒的胸膛
嘭!
爆响声中,断水流大师兄这一拳,结结实实打在那轻甲步卒胸膛上,直将其胸膛打得“血肉横飞”、汁液四溅,炸出一个深深的凹坑,然后就撞在一块黑色的“胸骨”上
铛!
拳头与“胸骨”碰出,发出一声响亮的金铁交击声
大师兄拳势立止,瞳孔骤缩,一脸震惊:
“你不是人!”
没错,这轻甲步卒,根本就不是人
它胸膛上飞溅的“血肉”,压根儿就只是一些泛着金属色泽的粘稠黑液,质地宛若水银一般且被断水流大师兄一拳轰爆的那些粘稠黑液,落地之后,又仿佛有着生命一般,飞快的向着那轻甲步卒汇聚而来,融入他脚掌之中
同时轻甲步卒胸膛的伤口也飞快愈合,甚至要将大师兄拳头包裹
大师兄一惊,正要缩回拳头,那轻甲步卒嘴角浮出一抹古怪的笑意,右手闪电般一探,就把大师兄手腕牢牢攥住
同一时间
金九龄、席应、东方白、陈玄风、梅超风、史万宝、闻彩婷、白清儿也纷纷出手,各自攻向一个轻甲步卒
金九龄从炒栗摊下抄出一杆短柄大铁椎,闪身掠至一个轻甲步卒面前,如同抡着根轻飘飘的木棒一般,将几十斤重的大铁椎抡起,狠狠砸向那轻甲步卒脑门
轻甲步卒不闪不避,面无表情,用天灵盖硬接巨响声中,这轻甲步卒脑门迸裂,飞溅出黑色汁液,现出一块没有头盖骨、颅内空荡荡的骨色头骨
不等金九龄表示震惊,这轻甲步卒肩头猛地探出五六根水银质地的黑色触手,闪电般攒刺金九龄
席应手掌一挥,发动紫气天罗
紫色真气宛若罗网一般,牢牢缠缚在一个轻甲步卒身上,轻易就将其勒得“皮开肉绽”
正要再接再厉,将其骨骼也勒成粉碎,可摧金裂石、灼热如火的紫气天罗,竟被其骨骼生生卡住,不得寸进
那轻甲步卒则猛地抬手,双手化为两口亮银长刀,交叉一剪,闪电般斩向席应首级
东方白飞出数枚银针,化作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