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役战马，不是出售的货物”
这时，杜如晦出现在门口，低声道：“殿下，请来这边看看”
张铉知道一定发现了什么，便快步走出房间，跟着进了走廊尽头的屋子，屋子堆满各种文书账卷，看来这是掌柜屋，中间摆放着一只火盆“殿下请看这里！”杜如晦指着火盆道张铉走上前，发现火盆里有一堆灰烬，似乎是刚刚才烧毁的什么文书，张铉立刻明白了，掌柜抓紧时间烧毁了一些重要的证据杜如晦将一张羊皮残片递给张铉，“这是卑职刚从盆里抢出来的，只剩下它了”
残片如樟树叶大小，边缘已经烧焦，大部分都是空白羊皮，但在烧焦的边缘上还有几个隐约可见的文字，张铉再仔细看了看，不由一惊，竟然是突厥文“难道们是——”
杜如晦点点头，“微臣也觉得们是突厥奸细”
紫微宫摄政王官房，张铉正负手站在窗前沉思，若有所感，一回头，只见房玄龄平静地站在门口“有结果了吗？”张铉笑问道“回禀殿下，已经有了口供！”
“进来坐下说话”
张铉将房玄龄请进房间坐下，又让茶童上茶这才接过房玄龄手中的口供看了看，口供是骡马店掌柜提供，还有所有的伙计也画了押，承认们是突厥人派来的奸细“这家骡马店无论掌柜还是伙计都是突厥人派来的奸细，们原本都是并州一带的汉人，因逃避战乱去了突厥，又被突厥利用，派们来中都、太原和长安当细作，至今已有一年”
房玄龄着实有些惭愧，北隋的情报系统是由掌控，对外情报做得风生水起，但自家的防范却比较薄弱，这次若不是张铉微服私访，意外发现了一群来历不明的马匹，根本不知道那就是突厥人的情报点，所以当汇报之时，脸上有点挂不住了“这是微臣的失职，们在中都已经一年多，收集了大量情报，微臣却一无所知，请殿下严惩！”
张铉摆摆手，“责任问题们回头再谈，现在还有两个疑问，一是们有多少官员被们收买，给们提供情报，供词中却没有提到；其次，那三十匹战马是怎么回事，也很想知道”
“回禀殿下，后面的一份供词中会提到这两件事，尚没有审讯结束，微臣先把们认罪的供词拿来”
“那先生知道吗？”
“微臣已略知一二，们确实有被们收买的官员，们已经招供了一人，户部郎中蹇延寿，就在两个月前，将们和铁勒交易的明细提供给了突厥人，得了五百两黄金的贿赂，还有安乐郡丞邵燕山，突厥人给了一千两黄金，突厥战马就是从安乐郡进入幽州，们得到了安乐郡官府的批文，所以才一路畅通无阻南下”
张铉脸色铁青，一个朝廷机要之臣，一个是边疆重吏，竟然为了黄金甘心为异族卖命，绝不能容忍张铉克制住了满腔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