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树桠碾了过去,不然,不吓死也得被压死那畜生到了罂粟林边上,先是昂着头,探近林子里,似在闻味,半袋烟的功夫,便张了嘴巴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吃完,那畜牲亢奋极了,甩着尾巴就开始扑打地上的土石,旁边的树木,立时走石飞沙,树折木断,就算我离那罂粟林百米开外,身上还是中了不少石子,断枝,打得老子生疼那畜生发完疯,再不停留,拖着身子,嗖嗖地去了好在这回,没从我这边过,而是直接向田字港奔去”
“三爷俟,要你说杀蛇的手段,你又开始摆古,有完没完啊”李拥军对那山神早没了好奇,本来张大耳朵,要听邓回爷说杀蛇的办法,哪知龗道老头儿喋喋不休地说起了自个儿的奇遇,立时,不满地问出声来
邓四爷瞪了李拥军一眼,道:“我这不是在介绍对付那蛇的手段么,不mō清弱点、习xìng,哪里来的窍门,急个甚?”老爷子在村里谁都怕,就是不怕这个他救过命的李副队长
薛向挥手阻住了邓四爷,让李拥军别打岔,他倒是听出了些门道
邓四爷仰叉灌了酒,接道:“一连个把月,我都睡那坑里,终于叫我mō清了那畜牲的习惯原来,那畜生每七天来罂粟林一遭,吃完了,要么发疯,要么呼呼大睡这下,我就mō准了它的罩门,也就是它的弱点你想啊,要是睡得和死猪一样的山神,谁还惧它?别说是老炮了,就是新手也能结果了它”…,
“不对啊,邓四爷,既然你说得这么轻松,当初怎么自个儿不下手将山神解决喽?”韩东临提出来疑问
邓四爷道:“你们听我讲完,那山神岂是这么容易对付的我说它呼呼大睡,又不是说它倒在罂粟林边就睡了那畜生的警觉xìng高得惊人,它只会在它老巢断水崖下睡觉、,说到这儿,邓四爷挥了挥手:“你们先别问我怎么知龗道那畜生睡哪儿,我不打自招”
众人会心一笑,邓四爷接道:“我想要那畜牲的命又不是一年两年了,自我发现它有吃罂粟的习惯后,便觉抓住了窍门,哪里还会放过
自此,我便罗兰汁不离身,循着那畜牲的压痕,耗时大半年,终于在断水崖下,发现了那畜生的老巢”说到此处,邓四爷停下,仰了脖子,将大半碗酒一倾而下,喝罢,道:“这下,该说除那蛇的具体办法了一个字:钓!”
“钓!”邓四爷道出戏肉,众人齐齐大惊
“邓老四,你莫不是黄汤灌多了,发酒疯吧先不说那玩意儿多长多重,你当是钓鱼呢,去哪里找那么长的杆儿,去哪里寻那么粗的弯钩”老姜率先发难,问出了众人的心声
邓四爷高深一笑,道:“听我说完嘛!我是这么想的,在别处打遭遇战,不如就在它老巢里打伏击战钓的方式却是最好!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