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似的,熄了灯后,竟然还从被褥中伸出手来挠她,等南河睁眼,她就以为南河要反击了,连忙道:“睡觉睡觉,现在谁也不许动了!”
南河忍不住想笑:“……幼稚”
舒转过身去:“哼,我们可是同年同月同日生,不许你这么说我真的睡觉了哦,不许偷袭”
南河刚想要悄悄动作,耳边忽然传来了声音:“哟,以前睡楚王,现在睡晋太子,真是令人艳羡不已啊”
南河僵了一下,内心咬牙切齿:“我什么时候睡过辛翳!”
领导哼哼笑起来:“你敢说他时候没挤过你的床?”
南河:“……行了,在楚国那几年,你可以好几年不说一句话,我还觉得心安一点现在动不动就找我说话,我都要怕了你到底又有什么事儿能不能快说”
领导:“你不是之前一直说想放假么?我同意了,可以每天都给你放上半天的假”
南河愣了一下:”真的?”
领导:“你先别激动其实也就是等你晚上睡着之后,我可以将你送去一个清闲的地方,保准没有什么国务大事来纠缠你”
南河:“你的意思就是说,我用南姬的身子睡着之后,就会再别的地方醒来,想做点什么都行?也不用再装什么帝师高人了?可要是有人来找南姬如何?“
领导:“一般来说,岁绒都会保证你尽量不被人打扰要真的是有什么急事,我再叫你就是了,你再回来也可以”
南河深刻怀疑:“你会这样好?”
领导被这句话噎了一下,半晌道:“也就几个时罢了而且你要是在那边做些什么,就没办法好好休息了,等白天回到南姬这里时,肯定会异常疲惫,反正你自己考虑”
南河:“那你打算把我传送到哪里”
领导:“放心,不会是什么贫农难民衣食无忧,没人打扰,地位尊贵是肯定的”
南河心道:按他这尿性,十有八九变成哪个家族的老翁,放屁漏尿,满嘴没牙,啥也干不了就整天躺在床上等人喂吃喂喝啊!
领导:“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
南河:老头又怎样,至少能躺着啥也不用干,还有一群孝子孝孙围在膝边叫爸爸爷爷,还能白白站一次父权顶点,有何不可!
南河心底一咬牙:“我愿意!”
白矢震惊:“是谁!是谁会——”
齐问螽腾的弹起身来,一把按住他的嘴:“你还记得你跟我说过为什么要磨屑,为什么要第二第三天才下药么?”
白矢缓缓跪直身子:“……因为要提防军医,因为那军医,似乎有可能是师泷的人——”
齐问螽惨笑:“而刚刚,我到那军医的尸体,被人拖出来,扒光衣服扔在了营帐外……孩子,你懂了么?”
白矢僵硬了片刻,往后跌坐下去:“你是说……师泷知道我去旧虞借川乌,他猜到我要下毒,所以,他就用了更明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