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气得要死,把身边的东西能扔的都扔在了乐莜头脸上,这才对着帐门吼道:“出去啊!跪在这儿还干什么,想气死我是不是!”
乐莜颠着肉跑了
帐中无言,师泷闭眼在一旁,晋王向了南姬,他抬手道:“南姬——过来”
南河心想,这老东西不会她孤女可欺,拿她撒火发脾气吧
她上前,跪坐在床边,微微颔首,随时准备反击
却没想到刚刚气的脸都绿了的晋王,竟对她,挤出了一个讨好似的笑容,拿出他征战沙场多年的粗哑嗓子,细声细语道:“昨日睡得好不好啊……”
南河打了个寒颤:淳任余你想作什么妖!你那张生啖血肉的凶恶老脸,就不要妄想哄姑娘了好不好!
晋王伸手想去碰一下她的面具,却又缩了手,深深呼了一口气,弯下一点身子,语气更轻柔:“我听南公说过,他给你起名叫夭夭,是不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