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他是辛汪汪……
不过汪汪这词在这个时代不是狗叫的象声词,甚至有几次,她还在牍板上气的写上了辛汪汪三个字,辛翳见了,竟大喜:“汪汪若千顷陂先生这样说我,是深广大貌,气势无边的意思吧若私下无人,先生也可这样唤我!”
南河:“……”
南河想起他来又走了神,听乐莜又开口,她连忙回过神来
乐莜:“不过,我本以为辛榴榴那子性子跋扈,又与晋积怨不浅,必定会北上追击——巧也就巧在,楚国令尹荀南河病死了!”
乐莜生的一副安禄山似的粗犷样貌,却嘴碎话多性子八卦,似乎比上去简单一些他凑上前来道:“南姬在山中多年,是不是没听说过这位荀君?他可是楚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物!”
南河:……不熟不熟没听说过
她摇了摇头
乐莜道:“我也没见过,净听师泷天天说说那荀君举贤任能,修明法度,博闻强识又有大志——”
南河正要点头认同,就听那乐莜咂嘴道:“可惜跟弥子瑕一样的嬖大夫啊……”
南河一噎
什么玩意儿?!
嬖大夫是说她是宠臣?还是有另外一层意思?
弥子瑕可是那个跟卫灵公分桃而食,轿驾君车,后来色衰而弛的宠臣啊,乐莜是想说她跟辛翳也有一腿?!
南河:要是晋王知道自己闺女的壳子里装的是曾经的敌国令尹,不知道会不会哭得更伤心……
南河不得不硬着头皮参与这场寻回失散多年孩子的感人团聚中,只低着头不说话
魏u倒是哭了几声,又抹了抹脸,强笑道:“别吓到暄儿了!十多年素未谋面,陡然蹦出来我们几个抱着她就哭,像什么样子来让我瞧瞧——啊,跟舒坐在一起,真是一模一样!”
确实像的惊人
南河没有抹粉,除了眉形发型以外,和太子舒搁在一起,简直如同照镜子太子舒的鬓角和眉毛显然都是有手段的宫人仔细修过,使她起来更有男子气度些
但毕竟是皮肤白皙身量不高,舒起来更像是个温文尔雅的少年郎不过现在年纪尚幼,相貌又随魏u,就是偏秀美一些也没人怀疑
而且常年的训练,也让她举止之间,都有太子该有的风范或许内心柔软一些,但从表面上来,让人很难怀疑太子的性别
魏u道:“可若是常在宫中,每日带着那面具多不便呀阿母可以给暄儿修眉化妆,宫内外的人或许就瞧不出来了”
这话倒不假
魏u倒是因为年纪大了些不怎么化妆,但年轻女子大多用米粉铅粉敷的雪白,这两年不太流行胭脂檀晕,但眉毛却是花样繁多,粗的细的悲的乐的都有,再加上面靥点上两颗或四颗,嘴唇娇浓艳的一涂
大老远只能见白脸红唇绿黛眉,离近了也有啼妆面靥心机,谁还能仔细瞧出来长得跟太子舒像不像啊
晋王见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