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原位,这才起身,轻声道:“臣、妾……退下了”
辛翳转过身去,身影藏在纱帐内,没回话
南河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
绢纱帐内过了许久,才又传来一声吸鼻子的声音辛翳把脸埋进被褥里,只感觉又发烫的水在眼窝里积蓄片刻,便划过鼻梁,掉在了木枕上
他真没想到,这么多年他就没哭过,南河死了他守夜三天也没掉眼泪,就算复礼的时候也只是觉得眼睛发酸但就在这一刻,在她温柔的调整光线,舒适又自然的倚靠在榻边,像是从未走远般轻轻念着……
他一辈子都在失去,终于体会到了失而复得是种什么感觉
她都回来了
他不是克星,他不是凶兆
他只是某个人熟悉又牵挂的弟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