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慰君父在天之灵!”
明明是一身黑衣,白帛额带迎风飘扬,众人却依稀觉得见了凤浴火重生,一飞冲天
祭台下混乱不堪,氏族臣子纷乱而逃,偶有氏族私兵妄图借机杀死耿氏辈,两拨骑兵不敢交兵,耿况带来的曲沃卫兵纷纷下马弃兵
台阶上晋宫近卫一动不动太子也没有再动作,稳稳站在祭台上
师泷着台下,心里一时复杂
南河轻声道:“乐莜,师泷,你们二人回去吧,站到你们该站的位置上”
乐莜神情有几分说不出的难受,不只是愧疚还是痛苦,他点点头师泷却慢了一步,他碎发荡在白色额带边,回头又向太子
南河他,师泷目光里饱含着想说的话,她半晌又叹了口气,道:“我也不知道耿有期会不会来了之后,与自家辈联手逼死我只是我在赌但君父的威信与旧日的忠臣告诉我,我赌赢了其实也不是我赢了,是君父赢了他死了,仍有无数人愿意为他奔走,是他的荣光在今日护着我罢了”
师泷微微低下头去,轻声道:“……太子迟早也会有这样的荣光您也配得上为您拼死的忠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