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把手伸到衣服内侧,让指处留出的血慢慢洇出来
宫之茕:“该止血了”
南河:“拿水盆来”
宫之茕一愣:“泡水伤口就不容易好了”
火盆噼里啪啦一响,火苗吞了断指,南河冷静道:“不稍微泡水,伤口容易被出来,过一会儿,我这个人就要从不知道多少人眼皮子下头过,还是要谨慎”
宫之茕仰头望着南河,她仰着脸,正让靥姑替她修眉
南河也服下了让嗓音沙哑的药物,此时说话声音嘶哑:“阿母,你歇一歇吧,不待明日起来,我们就要去应对很多人了”
魏u望着被白帛盖着的头颅,半天才回过神来:“暄儿……你君父一死,虎符被窃,你真的能有办法应对这些?”
南河:“我也只是一试若真不行,我就带阿母逃去魏国,求魏国国君襄助更何况,每支军队都有虎符,君父随身携带的也只是曲沃周边大军的虎符,也不是说我们就全无希望一些事儿我也让宫之茕派人去办了,您别着急”
魏u深深的望着南河的侧脸:“南公将你教的这样好”
教的这样……理智且强大
南河心道:别谢那个我没见过的南公,要谢就谢大楚当年的残酷政局吧
魏u咳了咳,她进了内帐,脱下湿衣,将自己卷进床榻深处过了没一会儿,外帐的几个人,在渐歇的雨声里听到了几不可闻的哭声靥姑手微微抖了一下,继续给她扫眉修鬓
宫之茕正在给她介绍几大氏族,声音微微一顿,也装作不知,继续向南河讲述
过了许久,所有人才听到了王后将头埋进被褥里,崩溃到嘶喊尖叫的哭号,被她压进棉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