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了个把钟头后就选择躲避了呢?
离沙滩几米外的树林里,发现了被藏着的武装分子的尸体
嘴巴张着,是被人用利器直插进去而亡
司垣齐蹲下身,查了下尸体
身上缺少了枪和刀子,还有夜视镜
戴着夜视镜,便说明帝宝是想天黑行动
找不到帝宝的人,司垣齐直接去了秦敬之所在的屋子
秦颂正坐在屋内喝茶,看到进来的人来者不善的样子心里是有数的,但他也不解,“帝宝没来”
“她藏起来了,不知道跟秦敬之有没有关系”司垣齐说,“把他叫出来问一问”
“跑了?”秦颂对旁边的人说,“叫他过来”
一会儿,秦敬之过来了,看到司垣齐,那脸色就变成了敌意,怎么看都不顺眼
“你和帝宝说了什么?”秦颂问
秦敬之说,“什么都没说”
司垣齐说,“她跑了,带着枪和刀子,你们什么都没说,她怎会如此?说吧,你们有什么计划?”
秦敬之觉得好笑,“她跑了你找我干什么?我被关在这里可没有出去过再说了,我和阿宝要是真有计划,会告诉你么?反正我被困在这里失去自由,活着跟死了没什么区别,随便你们处置!”
他可不是说笑的
秦颂对这个儿子最无奈的就在此,榆木脑袋!
他还不想跟司垣齐翻脸
毕竟在和司垣齐合作后他发现,这人是真的有脑子
失去这么个伙伴,对自己是一大损失
“你死了就好了?”秦颂问“事已至此,你的反抗就是无能!”
“我永远不会站到你们那一边,不会对不起帝家,更不会伤害阿宝!”秦敬之很犟,就算是没有回头路,也要坚守自己的初心
秦颂脸色不太好
站在一边并不想坐下的司垣齐不急不躁地笑了下,“你这么对阿宝,她会看你一眼还是怎么着?她的眼里可只有司冥寒和她的六个孩子你在后面跪舔,也不过是一条忠心的狗”
秦敬之看向司垣齐,“我也听说了,你以前和阿宝在一起两年,最后因为误会分手,阿宝一去不回头,你便心中有了恨,甚至不惜手段来对付帝家和司冥寒你所做的一切是不是就是想让阿宝回头看你一眼呢?”
在秦敬之和司垣齐的四目相对中,气氛变得胶着,压抑,在空气里滋生出杀意
秦颂刚要骂秦敬之,那边司垣齐笑了下,云淡风轻,好似刚才出鞘的刀刃不过是一闪而过的错觉
“你知道禁忌岛上有多少危险?武装分子,活死人,狼群,还有其他没有发现的,帝宝一个人,你觉得死亡的几率有多少?”司垣齐问
秦敬之的脸色变了,僵在那里说不出话来
帝宝是他的软肋,他做不到不动声色
“你现在还不说你们的计划么?”司垣齐问“非要等我们找到她的尸体?”
“我们没有什么计划!”秦敬之担心帝宝,说,“只是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