慨赴死,把一个不人不妖的废物炼成了……你盛家的最利的剑”
陈太后发起抖来
“可是母后啊,您还记得自己生剖女妖取子时,她脸上的表情么?她是不是笑了?”盛灵渊几不可闻地在她耳边说,“因为您上当啦还有,您不想想,自己的孩子是怎么巧,刚好那时候没么?”
陈太后发出一生不似人声的尖叫,宁王的棺椁已经烧成了焦炭
“啧,你们这些自以为能掐会算的傻子”盛灵渊一弹衣袖,站了起来,“来人,太后痛失长子,哀毁过矣,竟有癫狂之相朕看着啊,心里实在难受得很快请下去,好好着专人照看,别让闲杂人等打扰她”
这漆黑的世道里,何人能不癫狂?
“你站住,你站住!你……唔……”侍卫应声上前,捂住了陈太后的嘴
盛灵渊一字一顿地说:“母后放心,朕定当寻访名医,觅得良药,早日还您一个清静”
陈太后忽然安静了,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
“只是江山初定,诸事繁多,怕是还需要一些时日烦请母后容我,再多许我些耐心”
混战结束了,但该杀的人还没杀完
等他足够强大,等他能一手遮天的时候——
盛灵渊说完,冲她一躬身,转身朝着冰殿外走去:“不是说让那小崽子别哭了吗,怎么还不消停?”
殿外是青天白日,朗朗乾坤,柳芽已是新绿,可度陵宫的雪仍像从未化开过
宣玑猛地晃了一下,手一哆嗦,一个装剩饭的瓷碗滑落,摔了稀碎
永安的暖气热力十足,却蒸不透他身上的冷汗
盛灵渊听见动静,过来看了一眼,见一地干成渣的剩饭与碎瓷,摇头道:“这么笨手笨脚,自己怎么活下来的”
他说着,冲阳台上的一盆花打了个指响,那花是房东留下的,长得不好看,房东懒得搬了因为俩礼拜没浇水,已经蔫了,被盛灵渊一点,它却仿佛焕发了青春似的,肉眼可见地飞快抽条,长出长藤,风卷残云,把地上的碎瓷和饭渣收拾了
收拾完,那些叶片就像是透支完了生命,迅速地脱水枯萎,转眼成了一把干,死得不能再死了
盛灵渊看也没看那花,好奇地往冰箱里张望了一眼,问他:“这些琐事为何要亲手做?”
宣玑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想不出启正之后二十多年,他是五毒加身,是怎么一步一步走过来的
“雇人太贵了,”他神魂不在家地随口说,“再说也没那么容易雇到合适的,来个不靠谱的还不够添堵……”
盛灵渊被他逗乐了,心说这小妖扮人扮得好入戏,连细节想法都模仿到位了
“你们妖族不是最讲等级压制吗,你这样的大妖,使唤些低等灵物有什么难的?”
宣玑沉默了
盛灵渊:“唉,不会连这都失传了吧?”
“陛下,”宣玑说,“大道苍苍,众生……凡有灵,皆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