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唧唧的走进了办公室,看见苏言正在窗边像每天一样摆弄着那些花花草草,他便往四周看了看,见并没有人在才一步两步的蹭了过去
“言妹子”
苏言回头看了他一眼,笑着打招呼:“蔡哥早”
“现在办公室里就咱们两个,你就和哥说个实话,昨天我在江队衣柜里看到的那个裙子,到底是不是你的?”蔡成济在她身边直晃悠,一副抓耳挠腮的模样:“你可别跟我打哈哈,那裙子看到还是没看到,我自己能分辨的清楚”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苏言把窗台上的花儿都浇好了水,水壶放在一边之后,转身往回走
蔡成济颇为懊恼的拍了拍额头,这件事属实是他大意了,他早该想到了,一个两个的都是同行,发现蛛丝马迹再使出针对性的反侦察手段,那不是很正常嘛?怪他一开始没能控制好自己的表情,再加上和项阳交流‘犯罪事实’的时候也没注意,一定是被这两个‘当事人’给发现了什么端倪!
他正欲追上去继续问些什么,江离忽然推门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丁凯岳等其余几个人他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直接狂奔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昨儿的腰伤还没好,他可不想伤上加伤
江离看着和往日里没有什么不同,刚来就接了几个电话,然后交代了一下今天他们大致的工作方向之后,就一阵风似的走了
苏言和蔡成济两个人在他走之后也出了办公室,赶去法医实验室看看那边有什么发现蔡成济大喇喇的推开门走进去,还没等看到解剖台呢,就嚷嚷开了:“张哥?张哥,尸检进行的怎么样了?”
张启山正戴着口罩,听到动静回头看了两眼:“差不多了”
只见他面前的解剖台上,那具无头女尸正放在上面,上半身一个‘Y’字型切口显示着已经进行了解剖处理
“因为祁可玲之前被警方处理过,所以系统中有她的指纹信息,经过比对证实了这具尸体正是祁可玲本人”张启山一边说着,一边拿起了一旁的化验单继续道:“死亡时间大概是在前天晚上的十点到十二点之间,经过检查,发现了死者生前遭受过性侵犯,不过体内并未有jing、ye残留,凶手很小心”
“确定是凶手所为?”蔡成济问
“自愿和非自愿的撕裂创口位置不一样,当然了,这点的确有待商榷”
毕竟不能排除先遭到侵犯,后又被另一个人杀害的可能性独居的单身女性,还是从事如此高危的职业,本来就是高风险人群
“你们找头的进展如何了?”张启山随口问
“白瞎扯,你这确定了死亡时间,我们再去调监控看看可疑人什么的,还稍微有点找到的可能性”蔡成济挠了挠下巴:“死因是什么?”
“就目前情况来说,躯体上并无明显的能够致人死亡的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