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是在闭目养神
“没有,不过继续听下去也没什么意义,张凉对于裴莎莎的‘忠诚’已经到了病态的地步,目前来看他还是什么都不会说的”
“所以?”
“所以,我要打破这种‘忠诚’”苏言扯了扯唇角:“这种支配与服从的关系看似坚不可摧,但是想要瓦解也容易,张凉把裴莎莎当做了唯一,裴莎莎可是未必江队,您还记得赖向明说过,裴玲受伤的时候,裴莎莎可是在场的而且从最开始的那三起案子的冷却期来看,她有可能因为张凉的意外入狱而忍着那么多年不作案吗?”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负责找到张凉和裴莎莎二人之间连接信任的那个点,然后伸出手,将其捅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