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已晚,虽然仅仅在几天前她还自诩自己的决策英明
“儿子,妈妈对不住你”宋太潸然泪下,“妈知道你喜欢的是那个叫叶子佩的姑娘,可现在娶了希瑞,只能说你们有缘无分吧还有......还有......”宋太太有些迟疑
“您想说什么?”
“哎,昨天希瑞打电话给我说您们......一直在分房睡?”
“妈,您别操心了,我们都是成年人”子昂转身站起满脸的愁闷没能躲过宋太太的敏锐的眼神
“都是妈不好,搞得你们姐弟俩的婚姻都不顺,该阻止的没拦下该成全的却乱点了鸳鸯谱”
“妈,您别自责了,都过去了”宋子昂轻描淡写的说
宋太太知道儿子嘴上说过去了,可他的心理也许永远都不会跨过这个坎儿不光是儿子几次三番为了叶子佩与家里闹翻,更重要的是每次提到她的名字儿子的眼里永远是抹不掉的忧郁惆怅,尽管时间已经过去了这么久......
离开医院时夜已经很深了,不放心没有母亲在的宋宅会出什么乱子,子昂开车径直向宋家驶去今晚的月光很亮,宋家院落房舍的轮廓清晰可见往日的喧嚣不再,此刻门里静悄悄漆黑一片,近处的树影落在院墙上摇曳不定孤单人影寂寞的晚风,还有冷冷清清的小巷,宋子昂站在门前内心涌起一股淡淡的伤感
担心吵醒父亲宋舒炜和两个外甥睡觉,子昂蹑手蹑脚开门进院来到客厅可当他打开屋顶的吊灯时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沙发七扭八歪,所有的柜门都敞开着,客厅好像被打劫了一样凌乱不堪
“阿姨,家里发生了什么?进贼了吗?”子昂急切地敲着保姆的房门,家里老的老小的小,能问的也只有这个住家保姆了
“少爷,你可回来了”保姆四十多岁操着浓重的四川口音对子昂说,早晨太太临出门时说伏天太热,让她中午就去幼儿园把大宝二宝接回家,免得孩子圈在幼儿园里暑期难当可她接孩子回来一进门就看见姑爷在客厅里乱翻,好像在找什么东西她问姑爷找什么,她可以帮忙找可是姑爷也不吭声,楼下翻完又到二楼的房间胡乱翻起来结果就惊动了你爸爸,当时正在书房看书,我听见他们说什么卷轴,诏书什么的我也不懂他们说的话,只是感觉姑爷的声音很大,也很不耐烦,后来还有东西砸在了地上我当时很害怕又不敢上楼再后来姑爷拎了一个拉杆箱下楼,对大宝二宝说等爸爸赚了大钱回来接你们小哥俩,然后,然后就开车走了
“那我爸怎么样?”子昂急切地问
“你爸当时气得够呛血压升高,我给他吃了片降压药,过了一会儿他就摇轮椅回自己的房间了,我看他不停地摇头看起来很难过我也不敢打扫房间,怕破坏了现场给太太打电话也没有打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