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吗?”
席恩愕然僵立
他风尘仆仆的赶回来,为了家族的荣誉和安危,他做错了什么?
自从回家,就连家里的仆人都敢反抗他安排他卧室的两个女奴竟然敢把他推倒在地,在他的手伸进她们的裙子的时候
这简直是反天了
他可是派克岛的王子,女奴工难道不是想上就上的吗?这个世界怎么了?
席恩拔出了剑,要给敢反抗他的两个女奴血的教训父亲的管家进来了:“席恩大人,你要是一回来就杀了家里的女奴,巴隆大王会不高兴的”
席恩恨恨的把剑插回去:“滚出去”他对管家喝道
这个管家也已经不是席恩熟悉的管家臭嘴西格斯,他熟悉的臭嘴管家在五年前就死了这是个他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
母亲也已经不住在派克城里,她和姑妈一起搬离了派克岛,住在了哈尔洛岛上她有很严重的咳嗽病,而哈尔洛岛的气候没有派克岛这么恶劣
姐姐也不在家,据说她正在召集旗下封臣,命令他们驾驶长船迅速集结于君王港口,为战争做准备
席恩已有十年不见姐姐,他努力回想,也想不起一点点姐姐的印象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父亲得听他的计划,舰队得由他来指挥
吃饭的时候,席恩葛雷乔伊发觉自己和家里的佣人奴工们在一起,而父亲根本不见影子,后来席恩才知道父亲和他的新管家在主堡餐厅吃饭,而并非是外出办事
席恩气得砸掉了手里的碗,并且推翻了长桌
到现在,站在父亲的壁炉旁边,席恩都还饿着肚皮
席恩看向父亲的侧面,那是一张严峻如黑色岩石的脸,头发几乎掉光,目光锐利如海鹰父亲的双手手指干硬如老藤,手背上的青筋纠结于皮肤下
席恩慢慢立起身,后退两步
父亲继续一声不吭的烤火,就好像他这个儿子根本不存在
“我放了渡鸦回来报信,而且不止一只”席恩开口说道他决定打破这难堪的沉默他没有做错任何事情,他是回来带领家族走上巅峰的
他的心里燃烧起熊熊怒火,要知道今晚他没有吃饭就算是做艾德史塔克家的养子,席恩也没有和奴工们一起吃过饭
临冬城的主堡餐厅里面,任何时候,都有他的一席之地
“铁民的箴言是什么?”父亲的声音沙哑刺耳,却带着一股令席恩畏惧的威严
席恩一愣!
“逝者不死!”他终于想起来了
“你现在信仰的可是一棵树啊”父亲慢慢转头回来,盯着他,父亲的目光就好像锋利的剃刀
“我是铁民,不是北境人”席恩觉得受到了羞辱,“逝者不死,必将再起,其势更烈”
父亲冷冷的看着他:“你究竟是史塔克还是葛雷乔伊?”
“葛雷乔伊!”席恩挺直胸膛
父亲盯着他看了好一会,转头去继续烤火,轻声说道:“那好,我会给你一艘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