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露出满头烂鸡窝
除此之外,何瑭也没啥可弹劾的,做人做事做官都堪称完美
一堆被排挤到南京的官员,只能风闻奏事,说何瑭以前在南直隶时,贪污多少银子、流连花街柳巷等等
何瑭又涮了一块羊杂,语气正经道:“朝堂内外,暗流涌动啊!”
王渊冷笑:“些许妖氛,不值一提”
何瑭说道:“你该劝一劝汪阁老除了我以外,就弹劾他的奏章最多”
守旧派想扳倒何瑭,因为何瑭是吏部尚书,提拔了许多改革派官员,也挡住了许多官员的晋升之路
守旧派疯狂攻击汪鋐,是因为汪鋐心胸狭窄,疯狂打击报复以前得罪过他的人当然,汪鋐也有分寸,从不招惹地方改革派
历史上,张璁秉政之时,有三人被疯狂攻击,并给他们作出评语:张璁“刚恶凶险,媢嫉反侧”,方献夫“外饰谨厚,内实诈奸”,汪鋐“如鬼如蜮,不可方物”
“如鬼如蜮,不可方物”是什么情况?
此人同时担任吏部和兵部尚书,心胸狭窄得可怕,一不小心就把他得罪了有时甚至因为说错几句话,汪鋐就突然从背后跳出来捅刀,轻则下狱贬官,重则罢官流放
最开始,汪鋐还只是打击政敌,渐渐变成无差别攻击,估计是政斗太激烈搞得神经过敏了
王渊说道:“翁万达在徽州清田,徽州汪氏主动配合,汪鋐对一心支持改革的就算他不听劝,只要别太过分,就肯定不能动他”
徽州八大姓,汪氏排第二,盐政改革时被杨廷和、王渊搞了一波
如今,徽州汪氏依旧财大气粗,且徽州土地贫瘠,也不靠那点田产过日子由汪鋐在内阁帮衬着,徽州汪氏合法拿盐引就能吃饱,更何况还能给海上贸易做供货商
朝廷只是清查隐田,防止偷税漏税,汪氏自己就把隐田拿出来,花银子到官府注册报备,换来王渊的赏识简直太划算
至于汪鋐,卫生纸还有用呢,何况是一个内阁大臣
汪鋐就是一条狗,随时可以放出去咬人,激起天怒人怨之后再罢免便是到时候,普通官员对王渊印象改观,改革派也认为王渊做得对,倒霉的只是汪鋐一人而已谁让这货心胸狭窄呢,有时候干出的事情,就连改革派都看不惯
何瑭叹息道:“唉,且不提汪阁老如今满朝上下,皆为心学走狗,你那恩师为祸天下矣!”
“总比以前盲从程朱更好”王渊也是无奈
王渊现在做了首辅,总算能够深切体会,桂萼和张居正为啥禁止心学传播了
上有所好,下有所效
王渊做首辅,天下士子便想学物理可物理门槛太高,那就转向心学,毕竟王阳明是王渊的老师,物理学派也自称心学分支
如今朝野内外,到处是妄谈心性之辈,开口闭口“致良知”、“知行合一”
阳明心学,已经不是纯粹的学问,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