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打残土默特部而我军主力出其不意,首先攻克战略要地,逼得蒙古副汗被迫疲师决战”
“兵法就是这般,虚虚实实,可虚可实,虚实转换”
朱载堻有些懵逼,说道:“先生,我没听明白”
王渊详细解释道:“陛下宠爱淑妃,不该暴露太早,以致内外朝皆知陛下心意做任何事都是如此,自身露底太早,往往就缺乏回旋余地陛下只大婚数日,便欲册封淑妃之父为伯爵,与国丈平起平坐这就好比两军大战,一方把作战意图直接讲明,大摇大摆往前冲,能讨得了好吗?陛下太过急躁了,缺乏为君者应有的城府”
朱载堻说:“父皇做事也是这样啊”
王渊笑道:“先皇自己都在遗诏里说了,他年轻时候颇为荒唐先皇的城府,是在刘瑾死后才有的,人总是这样一步步成熟但是,先皇已经足够荒唐,一时间也改不过来,那他干脆利用这种荒唐,逼着众臣被迫时时妥协如今群臣怕的是什么?就怕陛下与先皇一样,因此陛下只说想封淑妃之父为伯爵,就有许多文臣站出来上疏劝谏满朝大臣,早已被先皇弄得杯弓蛇影”
朱载堻顿时无语,原来是朱厚照留下的后遗症,他将面对一群神经过敏的臣子
王渊说道:“就算陛下独宠淑妃,也不该大婚之后数日,便立即表明自己的心意一是露底实在太早,二是过于刺激群臣其实,只要陛下稍待,等变法改革开始了,还有多少大臣会盯着后宫之事?”
顾太后突然说:“皇儿,先生在给你讲课”
朱载堻拱手说:“多谢先生教诲”
王渊笑道:“治大国如烹小鲜,为君者切忌急躁先皇最是急躁,直至病重之后,才渐收急躁之心陛下年龄尚幼,没耐性实属正常,臣也并非让陛下立即成为沉稳之君但是,应该知道这个道理,慢慢朝着这个方向努力”
“我晓得了”朱载堻点头说
王渊继续说道:“为君者,为何做事要如打仗,虚虚实实让人捉摸不透?就拿这次来说,陛下过早表现出对淑妃的宠爱,内臣女官必然巴结淑妃,外臣商民必然巴结淑妃的家人如此,就算淑妃不争宠,也会被迫形成后宫之争的局面就算淑妃之父不贪赃枉法,巴结者也会推着他贪赃枉法今后若有什么意外之事,群臣必然弹劾淑妃及其父,陛下岂不是害了淑妃的名声,变成后宫争宠、袒护家人的恶妃?”
朱载堻心悦诚服:“确实如此”
王渊剥着瓜子说:“陛下就算宠爱淑妃,也不能过于冷落皇后否则久必生变,除非,陛下也一直住在豹房”
“朕明白”朱载堻表情严肃道
顾太后突然问:“听说灵儿妹妹,带着阿策去了南洋?”
王渊点头道:“已经南下三月有余”
顾太后奇怪道:“策哥儿早有举人功名,为何不考进士,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