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官服未染血迹,干干净净仿佛啥都没发生
只是,台下鸦雀无声,校场内一片死寂
“当!”
王渊把刀扔回去,落在郑虎面前,把这家伙吓得从单膝跪地变成双膝齐跪
“清点人数”王渊提醒道
郑虎噌的一声站起,慌忙招呼官校,以闪电般的速度点名,回来禀报说:“禀王侍郎,共有十七人未至”
“名字记下,除了自己生病、家里死爹妈的,就算妻妾生孩子也得问罪,”王渊强调道,“全部斩首!”
“是!”郑虎暗吞唾沫,只觉口干舌燥
王渊朗声道:“江彬已被擒获,犯了欺君大罪!”
“轰!”
全场哗然,震撼莫名,难以置信
“嗯?”王渊皱眉不悦
这声音并不大,却仿佛能传遍校场,整个军队瞬间就安静下来
郑虎再次跪下:“王侍郎,我等敢勇营将士,并非江彬之嫡系,也未伙同这逆贼欺君”
王渊笑道:“陛下只诛江彬,并不打算牵连将士否则,就不会派我王二郎来抚军了,直接让皇城侍卫抓人更方便你们可愿信我?”
郑虎连忙说:“卑职深信不疑!”
“我等深信不疑!”其余将士也跟着大喊
王渊点头微笑:“很好”
郑虎已经吓出一身冷汗,询问道:“王侍郎,那我等应该……”
“继续操练,就当无事发生,”王渊问道,“这位郑将军,你可知我今日为何杀人?”
郑虎心想:还不是为了立威
口头上却不敢这么回答,郑虎奉承道:“世人皆知王侍郎治军严格,那几人在豹房校场喝酒,还误了点军的时刻,本就该当死罪,王侍郎杀得好!”
王渊冷笑道:“尔等身为边军,却有幸驻扎京城,更能轮值在皇城操练,这是何等的皇恩浩荡?你们扪心自问,有多少人在京城吃饭不给钱,有多少人在京城欺压良善百姓?你们领着足额军饷,每日饭食皆是精粮,怎不思报答圣君之恩,连六日一操都要懈怠!若是我带的兵,老子把你们全杀光!”
郑虎趴伏在地,浑身颤抖说:“王侍郎教训得是,卑职今后必定严加约束士卒”
王渊命令道:“今日操练至酉时一刻,然后列队回营,其他事情莫问可有听到?”
“卑职遵命!”郑虎慌忙应答
王渊让太监弄张椅子过来,就坐在将台上看着,他的任务是抚军,不让边军在皇城闹起来
谁还敢闹?
被王渊砍死的几具尸体,都没人敢过去收尸,几千士卒就挨着尸首疯狂训练,生怕这个正三品文官又抽风砍人
直至天色将晚,王渊盯着敢勇营离开皇城,这才前往豹房方向去复命
朱厚照很会享受,整个豹房建筑群,在太液池中间地带,南北方向全是湖水,豹房就是个大型多功能临湖园林多功能的体现,是有寺庙、有街市、有动物园、有大花园、有健身房……堪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