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睡下,突然被人摇醒,而且还捂着他嘴巴,想要惊叫都发不出声音
“锦衣卫办事,不要叫喊”黑暗中有人说道
“唔唔唔”金罍连连点头
这人把手移开,掏出火折子点燃蜡烛,果然一身锦衣卫打扮
金罍被吓得不轻,惊魂未定道:“阁下在追捕盗贼?”
这人道明来意:“你那位豪勇仆从,被我家长官看上眼了,打算招他进锦衣卫当差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大好事,快把此人的奴籍文书拿出来,如果没带在身上,可以写一封手书为证”
“你是说王渊?”金罍问道
这人回答说:“就是用一扇门板,追打众市棍那个少年”
金罍顿时不害怕了,笑道:“那可不是我的仆从,那是贵州解元王渊,有举人功名在身,恐怕不合适进锦衣卫当差”
“解元?”那人惊讶道
金罍用自豪的语气说:“王兄乃去年的贵州解元,而我则是去年的云南解元”
那人狐疑道:“此言当真?”
金罍笑着说:“我给你看凭证”
片刻之后,金罍找出云南布政司发给的公文,那人顿时就表情复杂,抱拳说:“打扰了!”
……
自从刘瑾被千刀万剐之后,朱厚照已经不再常住豹房,只隔三差五跑去嬉游几天
江山易改,禀性难移
这才过去几个月,朱厚照就故态萌发,又把自己的起居办公之所移到西苑
昨天从城外回来,朱厚照直接住进豹房,一边喝酒耍乐,一边看干儿子们角斗为戏喝得七荤八素,朱厚照亲自披甲上阵,角色扮演大将军,令几十个干儿子排列战阵
锦衣卫指挥使钱宁,扮演蒙古小王子,带着一票侍卫和太监,跟朱厚照率领的官军在豹房打仗
双方杀得天昏地暗,最终自然是朱将军大获全胜
朱将军更加高兴,拉着钱宁继续喝酒,稀里糊涂就在同一张床睡下
朱厚照不讲究这些,只要是他看得上眼的武勇少年,勾肩搭背什么的稀松平常同吃同睡也在效仿古人,刘备不就经常跟关张二人抵足而眠吗?
清晨,钱宁打着哈欠爬起来,没有惊动身边的皇帝爸爸
一个太监干儿子入内,低声嘀咕几句
钱宁揉着发胀的额头说:“真是见鬼了,现在的解元也那么能打?”
“何事啊?”朱厚照躺在床上迷迷糊糊道
钱宁立即躬身过去,站在床边说:“皇爷,昨日那个武勇少年,乃是去年的贵州解元而那位金公子,则是去年的云南解元他们二人是一起进京赴考的”
朱厚照本来还没清醒,听到这话立即有精神,噌的坐起来说:“竟是云贵两省的解元?”
“确实如此,”钱宁苦笑道,“皇爷怕不能将他招进锦衣卫了,若是个普通举人还罢,一省解元肯定有大头巾护着”
“唉,那就只能作罢”
朱厚照又非白痴,他用膝盖都能想到,若把解元强行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