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楼坐一坐”
“哦……”魏从事说道
眼前这女童似乎长了个子,同他之前在燕云卫府所见的那女童的个子要高上一些,且没有他们所说的那么瘦,虽然现在仍不胖,但瘦而不柴,且气色白润,看上去非常健康
“路千海身上的伏罪书,魏从事同朱大人藏起来了吗?”夏昭衣又道
魏从事面色微变,他看了眼定国公府,而后说道:“是,不过你,你当真是定国公府的人吗?”
“我是,”夏昭衣转眸望向远处的高墙,说道,“魏从事和朱大人有心了”
这句话听来有些像是夸赞,不知为何,从她口中说出,魏从事竟觉得很受用
“你接下来有何打算?”魏从事问道
夏昭衣望着飘满飞雪的定国公府,摇头说道:“没有了”
“没有了?”
“嗯”
她该做的都做完了,能查的也查完了
当初那些子虚乌有的“罪证”,被她一个个击破,全部找出了推翻的证据,她如今的确无事可做
“还有安秋晚的伏罪书,”夏昭衣说道,“他还未签字,等他一签字画押,我便将他送回来”
魏从事一惊:“安太傅,他真的在你手里?”
“不止是他,”夏昭衣笑了,回头看着魏从事,“我手上还有四五人,其中有人已经认了伏罪书了,但我暂时还不想放”
“你这是,你这……”
“魏从事这是要去哪?”夏昭衣转了话题
魏从事轻叹,说道:“我去找赵大娘子”
他虽然不是什么迂腐顽固的人,但是这女童就这样当面坦坦荡荡的说出安秋晚在她手里,在魏从事看来,她根本是捏准了他拿她没办法,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一个挑衅
而实际上,有什么办法呢?
他打又打不过,说也未必说得过,对方个子比自己小一个头,气场却远在他之上
夏昭衣点点头,说道:“这位娘子近来一直在囤货,魏从事大概是想去寻帮助”
“是,”魏从事不打算瞒着,直接便道,“官牢里死了不少人,需要保暖之物”
“有之前被带走的那些先生吗?”夏昭衣好奇
“……正是他们”
夏昭衣拢眉,很低的说道:“无妄之灾”
“是啊”
“还有城外,”她转头往另外一边望去,说道,“听说死了好多好多人,这一场严寒风雪下来,恐怕又要死更多人了”
“人命嘛,”魏从事自嘲般的讥讽道,“这世道,最不值钱的便是这个了”
夏昭衣点点头
这半年,她从重宜一路来京,再到来京之后所闻所见,她已不知有多少人流离失所,多少人挣扎死去
就连她自己,手上都沾了人命
心绪沉重,夏昭衣看向魏从事:“魏从事,你去找赵大娘子吧,不过我听闻她性情孤僻,不好说话,你大概要多下点功夫了”
“噢”魏从事应声,被这别人口中的“邪童”关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