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怄气,想要别人巴巴的上去哄她呢”
“阿梨……”
钱千千看着夏昭衣的背影,喃喃的低声叫道
宋二郎瞄了那边的钱千千一眼,也回头朝夏昭衣看去
看模样,也不像是怄气……
脚步轻快,没半点犹夷,偏偏这轻快的脚步又觉得像是稳重踏行
算了,她自己要走的路,谁管得住
活下来本事大,死掉了没人替负责
不过……
“不对劲啊,”宋二郎忽的说道,“她刚才叫什么?”
“什么?”
“宋倾堂,”宋二郎看着夏昭衣的背影,“她还真知道的名字”
顿了下,宋二郎又道:“秦均,越看越觉得奇怪,连这身影都看的奇怪”
“嗯?”
“她这步伐看着眼熟……好像以前见过”
既轻又稳,有时候像是会飘起,每一步却似乎又很沉
矛盾
宋二郎收回视线,垂头拆开信封
官道很陈旧了,石砖中不少缝隙裂开极深
夏昭衣走的不紧不慢,两个多时辰后,找到一条小溪坐下歇脚
水势很大,水面浑浊,上流冲来很多泥沙,将溪流染得浑黄
路旁树木葱翠,饶是几日暴雨带来不少摧折,也难敌春夏本就旺盛张扬的蓬勃生机
夏昭衣捡了根粗壮的木枝,在较为平宽的河岸旁边挖坑
深约两尺,宽半丈
清澈的水从土中慢慢过滤渗出,积满了一些后,她拿出包袱里的果子在坑里洗净
算了下今日时辰,再闻风辨位,她小算了一卦,咬着果子看向身后官道
上乾下巽,天风姤卦
姤卦中四爻相得两个乾卦,是为克体
卦中无生意,想是得有一番劫难了
只是这种时候,这种路段,谁会来
夏昭衣又清脆的咬了一口,耐心守着
四野青碧,山水潺潺,天地宽广而盛大
一辆朴素马车,四匹高头大马,正悠悠从路口南下
车夫很年轻,二十来岁的面貌,体魄壮实
提着马鞭的手旁有一把大刀,看模样质感,少说也有个十一二斤
一行人走的安静,没有什么声响
走了约有半个时辰,车里响起一个低沉男音:“休息下”
“不了,”一个略显稚嫩的少年声音响起,“继续”
车夫本准备勒马,闻言复又扬鞭,轻轻抽打了下马臀
“走了很久了”车里低沉的男音有些不悦
少年没有回答
马车继续往前
“休息下吧”男音又叫道
车夫似没听到,马儿继续以先前那速度,不疾不徐,缓缓前行
“等等”左边一个护卫忽然叫道,伸手指向前边,“那是什么?”
车夫扬头看去,拉了一下缰绳,勒令马儿止步
“怎么了?”少年说道
“有东西,少爷”
“掀帘”少年道
车夫从车上跳下,抬手掀开车帘
一股清雅香风淡淡散出,车内光线黯淡,紫衣少年郎从车厢里走出
白皙光洁的皮肤,与微光形成比对,似能反射出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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