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容易生气,容易委屈,爱撒娇的小女孩,她在外人面前永远强大,温婉,刀枪不入,但她自己都没有察觉,面对池桓礼,她的脾气真是说来就来,还委屈,那句无赖多少还参杂着一点撒娇
池桓礼笑着接住她的包,顺手放在长桌,走过去替她在鞋柜里拿拖鞋淡绿色的缎面拖鞋,和他脚上的灰色是一对
谢明穗喜欢绿色
高大的男人即使蹲在她面前,还是很有存在感,居高临下的角度去看他,能看见他宽厚而强壮的背阔肌,隐藏在薄薄一层衬衫之下,袖口松散地挽起来,露出一截流畅的浅麦色小臂
“今天的鞋漂亮”池桓礼理所当然去帮她脱鞋,忍不住夸了一句
“油嘴滑舌”
“这是对你,对别人不可能”
谢明穗瞪他一眼,可他低着头光看她的鞋去了
浅绿色的缎面高跟鞋,粗跟,略微一点防水台,但不显得笨重,反而很精巧,非常漂亮,就是有些难脱,脚踝上的袢扣需要很细致才能勾出来
谢明穗被他握住脚踝,温热的手掌缠绕在她冰凉的皮肤上,酥酥麻麻,她浑身都不自在,抬手撑在玄关壁上,挣脱了两下,可惜他抓得更紧
“你干嘛啊我自己能脱”
“别忙和了,我帮你脱,省事”池桓礼认真地研究了一下袢扣,找到诀窍后很轻松就解开,白皙的脚被完整地剥了出来,池桓礼不过是看了一眼,就想到了很滚烫的画面
那晚,她躺在他身下,两只脚踩上他的肩膀,他一用力,她的脚就会蹬他
下一秒就套上拖鞋,制止想象
“好了”池桓礼替她穿好鞋,腾地一下站起来,一米八八的身高陡然压住她,谢明穗晃了下神
“今天的牛肉绝对保质,你肯定爱吃我小叔嫌市面上的和牛良莠不齐,自己在神户那边买了几头牛养着,昨天刚好二十来个月,宰了一头,今天上午空运过来,特别新鲜,不是冻库里的,我好求歹求他才分我点”
谢明穗本来没想留在这吃晚饭,吵他一通就走人,但听他这样一描述,她咽了咽口水,满脑子都是肉肉肉
“这么好的肉怎么吃啊…”她小声问
池桓礼:“煎着吃烤着吃炒着吃都随你你想包粽子吃都行过两天不是端午节了吗”
谢明穗瞪他一眼,“包什么粽子啊,太浪费了,我要吃牛排”话刚落,她就知道自己中计了,垂下眼睫,双颊染上尴尬的粉色
池桓礼眼底闪过促狭,嘴角的笑意很深,深到那一对梨涡都显了出来,“那我煎牛排你等着啊”
谢明穗怔了下:“你下厨?”
两人走到客厅,一体式的厨房就在旁边,池桓礼抄起围裙系在身上,动作很熟练,居然丝毫没有维和感,“你哥没告诉你,我是咱们一帮发小里的厨神?在伦敦,他经常来我家蹭饭,赶都赶不走”
不是看在谢浔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