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斐
听到宴叙亭这个名字,谢明穗的心脏有片刻的茫然,随后平静地说:“见到了”
闻亦斐很激动:“啊啊啊!那你表白没有?他答应了?是不是要留在国内,不回美国了!”?“没有表白”谢明穗艰难地说
“没有?”
“因为我打算把他睡了,然后他回美国,我继续在这里”
“啊?”
闻亦斐懵了
谢明穗蹙眉,低声说:“这不是你教我的吗?你说结束暗恋只有两个方法,要么表白,要么把人睡了睡了不更简单?”
对谢明穗来说,把人睡了的确比表白更简单
闻亦斐崩溃地握紧手机,“所以你就选了后面那个?我的穗…你真是顶级大直女!我平时看你挺聪明的啊!怎么一碰上这种事就”
对方叹了口气,又猛地,“等等你真的和他睡了?不可能吧我的天啊我的妈啊你俩…”
“没有”谢明穗打断对方的碎碎念
“那你俩昨晚”
“什么也没发生”谢明穗不擅长撒谎,但好在是隔着电话,一时也分辨不出来谎话真话,只能听见她如清泉般泠泠的嗓音布满了沙哑,那似乎是用嗓过度导致的
“不过我不打算暗恋他了,斐斐,我想通了,就这样结束吧”
挂了电话,谢明穗疲惫地趴在餐桌上,心中泛起酸楚的涟漪她说不上来这种感觉,不是微醺的酸,亦不是运动后精疲力尽的酸
她从青涩少女时期就偷偷喜欢的男人,现在决定放弃这场无疾而终的暗恋,心脏空了一块,暂时不知该用什么填满
酸楚不过三秒,手机又震动起来,谢明穗不用猜就知道是闻亦斐,她总是这样,一通电话不把事情说完,要打几通才行
她闭着眼睛,摸到手机,滑动接听后放在耳边,“又忘记了什么”
“穗穗,你在哪?”
沙哑而性感的男嗓,顺着听筒,直抵她的耳心
谢明穗一个激灵,飞速坐直身体,看了眼来电显示池桓礼
一时间呼吸都凝滞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办,窘然地看着那三个字
“穗穗,你在听吗?你是不是走了?你发个位置给我,我来找你”
池桓礼醒来就发现谢明穗不在了,找遍了整间套房都没看见人,衣服,包,手机都拿走了,消失得干干净净,仿佛昨晚和他极尽缠绵的女人只是梦中的一道倩影
l池总,你不用来找我”谢明穗脸颊染上窘迫的红,但传到对面的语气却冰冷
电话那头短暂地顿了下,缓缓问:“什么意思?”
谢明穗手指穿进没有梳理,乱糟糟的长发中,撑住沉重的脑袋,一字一顿:“昨晚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是一个误会而已,我会忘掉,也请你忘掉,可以吗,池总”
她说得很不留情面,可以说是冷漠,绝情,给他当头一棒
池桓礼坐在床上,双瞳被阳光刺得急遽收缩,眼前阵阵发白又发黑,什么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