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在脸上,下一秒就垮了,一双眸定定地看着他,“谢浔之,你不陪我过生日
乃心中的酸楚来得不讲道理,翻江倒海他还只是说了一句不能陪她一起去而已,她的反应就已经超出了她的想象
谢浔之放下筷子,偏过身,膝盖碰上她的腿,手掌包住她攥紧的拳头,他解释得很耐心:“昭昭
我这边临时有个会议调了时间,协商过也没办法调整,我要做汇报,所以不能缺席,我开会过后就赶去港岛,好吗?”
饭桌上大家都在吃饭,易思龄为了面子也不愿表现得情绪外露,但心情实在是复杂,酸楚和委屈像夏日午后的暴雨,兜头淋在她身上
是的,就是很难过,谢浔之居然不能陪她过生日
“谁知道你能不能过来,空头支票”她还是不高兴地嘀咕了一句,把手从他掌心抽出来都不想看他,看着心烦
她把过生日这件事看得非常重要家里的姐妹都知道,准备礼物都会提前几个月,以示珍重
反观谢浔之,礼物上没有任何表示,现在连到场陪她都不一定
若是被港岛那一帮塑料姐妹知道,她面子往哪搁
“我肯定赶过来”谢浔之承诺
“那礼物呢”她像个小女生,巴巴地期待着大家准备的礼物
“当然有”谢浔之拿热毛巾擦嘴,让梅叔把礼物拿给他
一只做工精巧的黄花梨木盒子递过来,幽幽暗光流转易思龄半信半疑,猜想是珠宝,或者什么奇珍异宝,再不济也是车钥匙?但车钥匙不需用这么长的盒子装
“大嫂快打开!看看大哥送了什么好东西
y谢明穗和谢温宁都好奇地盯着那只盒子,易思龄在催促中满心期待地打开盒盖
一支毛笔静静躺在里面
易思龄傻眼毛笔她怀疑自己眼花,反复确认,这就是毛笔虽然这支毛笔非常漂亮,也很名贵,笔杆是一块通体温润的紫翡,刻着昭昭二字,但这是一支毛笔
她二十五岁的生日收到了老公送的一支毛笔,说出去都很搞笑如此不解风情的礼物,真只有谢浔之这种老古董想得出来,她唯恐谢浔之再来一句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若是被那圈塑料姐妹问起,她该怎么说?太丢人了
谢温宁也愣在那,大哥怎么回事,大嫂的生日怎么能送这种古板的礼物!没看见嫂子笑容都垮了,呆呆坐在那,不知道该怎么办吗!她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瞪了眼谢浔之
谢浔之没空管妹妹们的嘀嘀咕咕,见易思龄盯着那支毛笔,久久不说话,他倾身靠过去,从容地解释,“你不是说过想学书法?我特意选了兼毫,适合你初学等你哪天不忙了,我教你写”
“喜不喜欢?”他柔声问
易思龄深吸气,大脑阵阵眩晕,啪地,盒子关上,她强迫自己微笑,连余光都不肯看一眼男人那张英俊的脸
干巴巴说:“哦一般”
谢浔之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