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滚了下喉结,难耐地隐忍
他不想让自己看上去很毛燥,不过是被她嗅一嗅,他就迫不及待地给她回应,要为她高高翘
起,像个初尝苹果甜味的毛头小子
这样其实很丢人
“谢浔之谢浔之”
她来回嗅,缱绻地唤了两声,随后皱起鼻子,软绵绵地骂:“他是混蛋…”
谢浔之低笑出声,即使那儿狼狈得发疼,恨不得下一秒就拨开她的蕾丝,悼进去,但神情和口吻还是很绅士,手指温柔地拂开粘黏在她眼尾的头发,“为什么说他是混蛋”
他打我屁,股”
易思龄委屈
j她意识到自己暴露,又嘘了声,“你别说出去我只告诉你”
谢浔之一时沉默,不知道该回什么,半晌他才说,“因为你不听话,所以他才打你屁,股,你听话,他就不会”
只会温柔地拍,谢浔之礼貌地把真实意图藏好
易思龄头昏脑胀,强行支起眼皮,白他一眼,然后又闭上,嘀咕:“你懂个屁他是变态我现在听话他也打迟早被我打回来…”
她咬着唇,醉酒了都不忘争强好胜,倔强刻在骨子里
谢浔之很难不被她气笑,她居然喝醉了会在别人面前说他们的秘密,还给他扣上变态的帽子
她这样不听话,又这样管不住嘴巴,他以后还敢给她喝酒
不出几天,全世界都会知道他打她屁,股,他是变态
那他这张脸还要不要
她喝醉后像懵懂的小动物,心里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丢脸也不管了,她根本就不清楚她舒服地窝在谁的腿上,谁的怀里,臀碾着谁的根
他深吸一口密闭空间中的氧气,迫使自己冷静,随后冷漠命令:“坐好,不然现在就打你屁//股”
易思龄:“陈薇奇你敢!”
她还在把他当陈薇奇
谢浔之冷静地调整心态,安慰自己,没关系,她不把他当那个傻叉前男友就很好了何况她今晚还说了爱他,虽然这样重大的情报也是只对陈薇奇分享,若是没有今晚的阴差阳错,他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才能听到
但毕竟听到了她口中轻易不会说的珍贵的爱
仔细看看,易思龄,我是谁”
谢浔之两手捧住她的脸,用了几分粗沉的力道,迫使她看过来
“我是谁”
易思龄迷糊地眨了下眼,“唔?”
“我是谁,易思龄”谢浔之看着她,沉声引导她说出答案
必须让她知道他是谁
就像必须让她知道她说的爱是对谁说,今晚接她回家,要照顾她,搂着她睡的人又是谁
易思龄迷迷糊糊,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道力在压着她,像笼子,逃又逃不掉,很不舒服,还有东西气势汹汹地怼她,把泉芯抵得泛滥
她喝醉后有些欺软怕硬,他温柔地和她说话,她还会倔强,他一旦强势起来,她就乖得要命,巴巴地看着他,也不知道想些什么
“易思龄”谢浔之口吻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