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失望了,都不让我去集团上班了
“爸爸不是对你失望”谢浔之把她身前凌乱的头发拢至肩后,动作流畅,像在顺猫咪的毛
“是让你换一种方式体验人生”
他好会说话
能让她泛滥成灾,也让她心潮澎湃
“来蓝曜,也是换一种方式体验人生”
他是一个成熟的,富有经验技巧,又十足耐心的猎人
“你耍赖!”易思龄从他身上跳起来,抑制住心脏荡漾出来的一圈圈涟漪,“你就是想把我绑去你公司”
谢浔之笑而不语,心思难猜
“不好玩我是不会去的”易思龄撑了一个大大的懒腰虽然她心底很排斥,但还是被他吸引
突然想去他工作的地方看一看想知道他一天另一半时间是如何度过的
“好了,你快点给我写吊卡”
易思龄拍拍书案,“不然你不准吃晚饭”
谢浔之面不改色:“耕地的牛不是这样用的”
易思龄总觉得他话里有话,庄严肃穆之下藏着一股下流的欲,非常变态
她脸上晕开两团粉,和那盆大花蕙兰一样,“不准说话!不准说什么耕地的牛!快写!”
她何尝不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资本家
谢浔之眯了眯眼,慢条斯理站起来,圈住她的腰肢,手臂的力道如迅猛的雄狮,轻而易举把她举起来,放在书案上
他不说话,只是俯身吻她的唇,轻柔缓慢地吻,过度至重重地碾
易思龄觉得浑身都酥酥麻麻,小猫似的呜咽了几声,双脚回勾,不小心蹭上他的腰,被他按压在那方古朴稳重紫檀檀木书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