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
不如赏脸和我玩一局?”
易思龄没说话,又送了一颗瓜子进嘴里,灵活的唇舌很快就把瓜仁和瓜皮分开,她吃完,才说
“会啊,要和我玩?”
贺嘉语挑眉,“来一局呗。”
易思龄拍拍手上的瓜子碎末,起身站起来,谢明穗拦住她,附在她耳边提醒:“大嫂,她学了好几年台球,打得很好。若是玩玩可以,她要是和你赌什么彩头,你别上当。”
易思龄点头,优雅地迈步,随着贺嘉语走到打台球的区域。
贺嘉语把自己专用的那支杆放下,去选了两把一模一样的杆,一把自己拿着,另一把递给易思龄,一双圆眼几分骄傲地看着她:“我可不会耍赖,咱们用一样的杆,到时候输了,别说我欺负你。”
易思龄接过杆子,看了看,问:“妹妹,你叫什么?”
贺嘉语:“我和你一样大,别占我便宜叫妹妹。叫我贺嘉语。”
易思龄:“哦。贺炸鱼?”
好奇怪的名字,她轻微地抿了下嘴。
贺嘉语快炸了,“是嘉语!不是炸鱼!天啊!你连普通话都讲不好,你来京城做什么啊!”
易思龄被“普通话都说不好”这句刺激到了,发狠地剜她一眼,“小心我说白话骂你。骂完你,你还听不懂,还得求我翻译给你听。”
贺嘉语是大小姐,从小众星捧月长大,哪里受过这种气,身旁的小姐妹要来哄她,被她赶走
“好,好,球场上见分晓。输的人要毕恭毕敬喊对方三声姐姐。敢不敢!”
易思龄摇头,几分娇气地说:“那不行,姐姐不够,喊祖宗吧。你输了,以后见我就喊小祖宗,还得恭恭敬敬鞠三躬。”
“玩吗?”
周围的几位千金都面面相觑,没见过这么嚣张的,嚣张就算了,还敢撒娇。像一只哄人吃糖的小恶魔。
易思龄靠上台球桌,拿起巧粉磨擦球杆,被丝袜裹着的长腿一曲一抻,脚踝很细,骨肉匀称,有种肤浅又勾人的香艳,饶是贺嘉语这样的女人都不免脸蛋一热。
羞归羞,贺嘉语更气,从未见过如此嚣张的女人,但心里的胜负欲被彻底勾起,“玩。输了,你当着所有人都面喊我祖宗。”
易思龄喊她祖宗,那岂不是谢浔之也得喊她祖宗?她的辈分,顿时圈内最高啊!怎么可能不玩
易思龄忽然笑起来,带着几分隐秘的微妙,藏着兴奋。她不知道,她这样的笑容,像极了谢浔之在欺负她或逗弄她之前露出的马脚。
易坤山评价易思龄,继承家业不行,吃喝玩乐样样通,什么马术,台球,赛车,玩飞镖,德州桥牌灬全都不在话下。陈薇奇这种玩咖,都不敢和她打台球。
她早就说过,谢浔之根本就不了解她。
硬币抛下,决定先手后手。贺嘉语拿了先手,开球的力道迅猛,球轰然四处逃散,进了一颗五号。她得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