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此事,那流量小花在短时间内资源暴跌式下滑
长袖善舞的池公子,此时此刻,有几分笨拙
谢明穗似笑非笑,眼波温柔地转了转,云淡风轻,翩然而去
池桓礼心里烦躁,又不知如何发泄,等谢浔之回来,他阴阳怪气说:“你够兄弟啊,自己跑去跟老婆聊天,把我一个人扔在这我是说你今儿怎么搞这么风骚,原来是老婆来了”
谢浔之一言不发将杯中的酒喝完,咽下去,方道:“我和她连朋友都不是”
更别提什么老婆,纯属胡扯
她有热恋的男友,又对这桩婚事如此不满,甚至暗地里千方百计找他过错,那就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
他不是不讲道理的人,趁早止损,双方都体面
池桓礼:“你俩刚刚不是聊得挺好吗?她还朝你笑”
谢浔之没说话,视线越过池桓礼的肩头远处,有男人在搭讪易思龄,神情痴醉,笑容几近讨好
不是他非要把目光放在易思龄身上,是这女人太抢眼了,不论是长相还是风格
短短三次见面,她无不是华丽,高调,璀璨夺目,让他想起橱窗里的珠宝,路人隔着玻璃,如痴如醉欣赏,做着某天能将其收入囊中把玩的白日梦
一场空花阳焰的白日梦
真可笑,那些平日里在职场上衣冠楚楚的精英男,在她面前像一条狗舔着脸,妄图一亲芳泽真是愚蠢
而她游刃有余地走过热辣的目光,楚腰袅袅,被收腰礼服勾得很细,脚尖探出裙摆,金色的闪亮的指甲油很艳丽,艳丽到有些俗气,但这种俗气放在她身上,就显得很撩人
易思龄的的确确太美了,美人在名利场上很难不沦为争相追逐的猎物何况这里是京城,认识她的人很少,都只当她是哪来的不知名却扎眼的小明星
谢浔之抬手示意侍应生添酒是没有添辅料的威士忌,不是甜味鸡尾酒
池桓礼也不劝他少喝,似乎看出他心情有些冷郁
晚宴渐入佳境,主灯熄灭,换成暧昧松弛的暖调氛围灯
宾客们开始跳舞,调气氛的明星在台上表演节目,数曲流行歌结束,换乐团为众人伴奏,蓝色多瑙河的旋律温柔流淌,空气也如此馨香而华丽
夜幕落下,霓虹冷艳,酒店外车马川流不息,时常有外卖员、快递员送东西到前台,临走时望几眼那些停在喷泉旁的豪车,窥见浮华世界的一道背影
“这位小姐,能请您跳支舞吗?”一位风度翩翩的男士走到易思龄面前,掌心向上,发出邀请
易思龄拒绝得很委婉:“sorry,我不太会跳舞”
其实她跳舞跳得很好,十七岁在巴黎名媛舞会上和英国公爵的小儿子跳开场舞,那时的照片,如今还在被各大营销号盘点
“没关系,我可以教你前提是我有这个荣幸”男人并不气馁
谢浔之收回目光,至于易思龄是否答应了那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