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
隔得很远很远,说是拍人倒不如拍风景,放大才窥见一二山明水秀的池塘边,男人手拖一只小叶檀木鱼食盒,侧脸线条俊美,浑身的气质很温和,竹林一样风雅
易思龄盯着这张照片,心中有什么东西在骚动,一抽一抽地她很难想象一个陌生人要成为她的丈夫,一个遥远的地方要成为她日后生活的家
她接受不了这个晴天霹雳
“看不清脸,一律视为诈骗”她绝不承认这男人英俊,挪走目光,推开了手机
梁咏雯打她的腿:“好好说话!我亲眼见过,童叟无欺”
“因为我不是童也不是叟你欺骗我都不需要负罪感”
“你这嘴巴,白长这么好看”梁咏雯又气又笑,又打她一下,“人家好歹也是堂堂谢家的太子爷,被你嫌弃成这样,多少女人抢着要,你还看不上啊”
易思龄不太了解内陆,但也是知道谢家的
谢浔之的爷爷谢仁华先生是鼎鼎有名的红/色资本家,民国时炙手可热的风云人物,两次将家产无偿捐给国家,祖辈的荣光是要写进历史书的,累积了上百年,财富权势人脉资源…上达天听,不是只言片语能够说的清
“多的是女人喜欢他,他就去找那些女人,找我一个外地妹做什么”易思龄嗤道
易坤山没法了,茶杯一搁,“那就继承家业,明天安排你去集团上班,婚礼换老二去反正我们已经答应谢家了,下下个月办婚礼”
“老二继承集团不联姻,不都说好了吗?”
她要当美滋滋的咸鱼,三个妹妹替她赚钱日子多美
“那就你嫁”
“”
“那就安排你进集团”
“”
“老头,你别太过分!”
易思龄感觉自己被逼到了南墙
往前,嫁去京城,嫁给一个不认识的男人,往后,继承家业,日日坐牢,也许死不瞑目
怎么样都是死,怎么样都惨
“除非他真像你们说的这么好,不然我不可能远嫁有本事就让我查”易思龄灵机一动,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易坤山对自己的眼光非常自信,他纵横商场三十几年,识人断事不在话下,只需看一眼,就知道对方画皮之下是妖是鬼
他靠在沙发上,啜了一口茶水,“行,但凡他是个表里不一的花花公子,我都不说半个字”
港男花心是出了名的,有钱的花样更多易思龄从小就看这些,根本不信有什么好男人
就是她爹,港媒口中的老婆奴易坤山,婚前也是风流多情,红粉佳人无数梁咏雯能收服他,只能说明梁咏雯的段位手腕都在他之上,可不能说明易坤山是什么老实人
“你就是看中了他家有权有势,我还不知道你打什么小算盘,嫉妒陈薇奇的老豆当选了这一届的港岛议员,而你惨遭淘汰!”易思龄补了一刀,转身就走
财大气粗的豪门港岛多得是,但富贵泼天也只是生意人,